三天前仪式中被三个地痞侵犯造成的损伤已经消退了大半,穴口的肌肉环恢复了正常的收缩力,鸭嘴器推入的时候能感觉到穴肉在裹着金属面往回推。
只有穴口周围还残留着一点点轻微的红肿,是地痞的粗暴操作留下的最后痕迹,再过一两天大概就会完全消失。
鸭嘴器撑开之后我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眼睛上面。
阴阳眼的滤镜叠了上来。
子宫颈的表面。
我看到了变化。
三天前在破庙偷听到神婆说“射得越多结得越快”。
此刻这句话被验证了。
三个地痞的精液在封阳油的封堵下被完全锁在了李秀兰的体内,没有一滴流出来。
那些精液中析出的微量黑气在这三天里没有浪费一丝一毫,全部聚集在了子宫颈的表面。
黑色的东西正在子宫颈上面凝聚。
不再是之前在表妹体内看到的那种散乱的、根须状的黑气丝线了。
也不是小梅体内那颗已经完全成形的实体。
李秀兰体内的处于两者之间的状态。
黑色的物质正在从分散的丝线状态向中心凝聚,像无数条极细的黑色溪流汇向同一个低洼处。
凝聚的中心已经形成了一个模糊的、半透明的黑色团块,大小大概有黄豆那么大,但轮廓还不清晰,表面还在不断有新的黑色丝线从四周汇入。
它还没有完全成形,但快了。也许再有三四天。
更让我注意的是子宫颈表面那些已经扎下去的根须。
它们比我预期的密得多。
三天的时间,根须已经织成了一张相当稠密的网,紧紧趴在子宫颈的嫩肉上面。
有些根须的末端甚至已经扎进了嫩肉的浅层,肉眼可见地在吸取着什么。
吸取的对象我也看到了。
李秀兰的阴道在检查过程中因为鸭嘴器的刺激分泌出了少量淫水。
那些透明的液体沿着阴道壁缓缓流向深处的时候,经过根须附着区域时被根须的末端一缕一缕地吸附了过去。
根须在吞噬她的分泌物。
吞噬她身体产生的液体来加速自身的生长。
李秀兰的脸在检查过程中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潮红。她的呼吸比坐下来的时候稍微重了一些。两条大腿的内侧有极其轻微的颤动。
那不是正常的检查反应。
是鬼种在子宫颈上的刺激通过神经末梢传导到了全身,让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一种持续的、微弱的兴奋。
她自己大概只是觉得“检查的时候下面有点酸胀”,不会意识到那是鬼种在吸食她的生命力。
我收回了阴阳眼。取出了鸭嘴器。
李秀兰从检查椅上坐起来的时候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
她的目光里装着一种我在很多求子多年的女人脸上见过的东西。
期盼。
小心翼翼的、怕一碰就碎的期盼。
“医生。”她的声音细弱到了极点。“我是不是怀上了?”
我沉默了。
那几秒钟的沉默里面我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她体内的鬼种正在快速成形。如果现在就用龙鳞杖拔除,趁它还没有完全凝结成实体的时候动手,操作会比成形之后容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