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检查椅之后两只手用力抓着扶手,指节攥得发白。
眼睛紧紧闭着,眉头皱成一团,像是闭上眼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走到检查椅前方。
跟三天前完全不一样了。
三天前她的阴部基本是正常的,只有穴口周围残留了一点轻微红肿。但现在,仅仅隔了三天,她的阴部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穴口合不上了。
两片大阴唇肿胀充血,颜色从正常的偏暗肤色变成了暗红。
肉瓣向两侧微微张着,失去了三天前那种紧致贴合的状态。
阴毛被分泌物和汗水浸润了,浓密不均的深褐色毛发一缕缕粘在肿胀的大阴唇表面上。
穴口的位置半张着。边缘的穴肉红肿外翻,跟小梅和张秀被采集后的状态如出一辙。
“李嫂,试着用力夹一下。”
李秀兰的脸更红了。她闭着眼,嘴唇紧抿着,下身的肌肉明显在用力。
穴口的穴肉缓慢地收缩了一下。
但那个收缩来得很慢,幅度很小,而且收缩之后回弹的速度极其迟缓,像一根被拉伸过度的橡皮筋,弹性已经大不如前了。
男邪煞鬼来过了。
在这三天里的某个夜晚,它趁李秀兰睡着的时候侵入了她的身体。用那根布满倒刺的漆黑鸡巴把成形的鬼种从她的子宫颈上吸取走了。
古墓下手真快。
第三天检查的时候鬼种还没有完全成形,到第六天已经被采集完了。
也就是说鬼种大概在第四天或第五天就凝结成形了,然后男邪煞鬼立刻就来了。
从下种到成形到采集,整个周期被压缩到了不到一个星期。
比小梅的两年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三个地痞一次性灌入了大量精液,再加上封阳油的封堵让精液一滴都没有流失,黑气的析出和凝聚速度被加速到了极端。
我再次开了阴阳眼确认。
子宫颈表面。
漆黑如沥青的鬼种。
完全成形了。
比小梅和张秀的那两颗都要大一圈。
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黑色物质,根须密密麻麻地扎进嫩肉深处。
但鬼种还在。
男邪煞鬼没有采集完。
大概是采集到一半被什么东西中断了,或者李秀兰在梦中的挣扎让它提前离开了。
鬼种的体积比成形时小了一些,说明被吸取了一部分,但主体还附着在子宫颈上面。
我收回了阴阳眼。
必须让她知道真相了。不能再拖了。
——
我直起身来,看着躺在检查椅上闭着眼的李秀兰。
一个念头忽然从脑子里面冒了出来。
镜子。
检查室对面墙上那面大镜子。当初装修诊所的时候装上去的,本来是辅助临床观察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