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兰的嘴巴张着。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半撑着的姿势上。
她的目光从镜子上面移到了我的脸上,又从我的脸上移回到了镜子上面。
瞳孔在急速地收缩和放大。
“神婆她骗了我?那天晚上蒙着我的眼睛让我做的那些事都是骗我的?”
“是。”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了。不是某个部位在抖,是从头到脚整个人在抖。她的眼角有泪水渗了出来但她没有注意到,死死盯着镜子里那团黑影。
然后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的目光从镜子上面猛地转过来看着我。眼神里面有一种穿透力极强的、在判断什么的锐利。
“王九爷是你爷爷。”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她已经在心里确认了。
“对。我爷爷把手艺传给了我。”
我从储物柜里面取出了龙鳞杖。杖身在检查室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鳞片微微张合着发出极低的嗡鸣。
“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法器。能把你体内的鬼种拔出来。”
李秀兰看着龙鳞杖。看了两三秒。
“王九爷”三个字在方圆几十里有着磐石一般的分量。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信服的保证。
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那就开始吧。”
我也点了头。“这次根除之后,你以后就可以正常怀孕了。”
李秀兰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那种颤跟刚才恐惧的颤不一样。
是被一句话击中了最深处的那种颤。
多年的心病。
多年的求子不得。
多年的被白眼和闲话和自责压着喘不上气。
现在有人告诉她“根除了就能怀孕”。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无声的。大颗大颗从眼角滚下来,流过太阳穴流进了耳朵里面。
然后她安静地躺好了。两只手搁在身体两侧。等待着。
——
我把检查室的门锁好了。
从器具盘里拿出润滑剂在龙鳞杖的前端和李秀兰的穴口周围各涂了一层。
一手轻轻分开了她那两片肿胀充血的大阴唇。另一手握着龙尾,龙头对准了穴口。
龙鳞杖在靠近穴口的那一刻产生了反应。
杖身的温热猛地升高了一截。
鳞片从微微张合变成了明显的扇动,一片片翘起又贴伏,发出细密的“咔咔”声,像无数只极小的嘴巴在急促地呼吸。
它感觉到了里面的鬼种。像一只闻到了猎物的猎犬。
我抓着龙尾一点一点地向穴口内部推送。
李秀兰是清醒的。
她感觉到了。
当杖身的前端碰到穴口嫩肉开始向内推进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绷紧了一瞬。
阴道壁虽然被邪煞鬼撑过之后有些松弛,但鬼种被采集走了一部分之后弹性已经在恢复中,加上她的紧张导致穴肉在本能地收缩,龙鳞杖的推入不像小梅和张秀那次那么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