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撑了很长时间的O型圆洞开始缓慢地收缩回弹。
花瓣一层一层地慢慢合回去。
外翻的穴肉一点一点缩回了阴道内部。
穴口从O型变成了一道缝又从一道宽缝变成了一道窄缝。
淫鬼的黑精是纯粹的邪物之精,它不会像地痞的精液那样残留在阴道里面流出来。
它在射入的瞬间就已经全部渗透进了子宫颈的组织深处,不留任何凡人肉眼可见的痕迹。
淫鬼收起了那根唯一接近实体的鸡巴。整个存在重新变成了一团纯粹的淡黑色烟雾。它从小兰身边飘开,穿过了墙壁,消失在了夏夜的黑暗中。
没有在现实中留下任何痕迹。
——
小兰惊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眼球在黑暗中快速转了两圈才确认自己在家里的炕上。心跳快得像擂鼓。浑身冒着细密的冷汗。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身。
阴道口处有一种被什么东西撑开之后久久不退的胀痛感。
穴口周围的嫩肉酸酸麻麻的,像是被长时间地拉扯过。
子宫深处传来一种冰凉的、沉甸甸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了最里面。
她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大腿根。湿的。到处都是湿的。凉席上面那一大片水渍冰冰凉凉地贴着她的屁股和大腿。
她的脸在黑暗中一下子烧红了。
做了一场春梦。
那个梦太真实了。那张脸。那个笑。那种温柔。还有那种她从来没有在大牛身上感受过的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大牛。大牛的呼噜声还在响。他的脸朝着另一边,背对着她,什么都不知道。
小兰的心口堵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羞耻。
她做了一个跟心底那个人缠绵的春梦。在丈夫身边。梦里她主动分开了腿。梦里她叫了那个人的名字。
这种事她怎么敢跟大牛说。
她把手从下身收回来,在被子上面擦了擦。翻了个身,背对着大牛。
下面还在酸胀。子宫深处那种冰凉的沉甸感持续着。
但她只以为自己做了场春梦。身体的反应是春梦导致的。湿了一片是春梦导致的。下面胀痛大概是梦里太投入了导致的。
她闭上了眼。
胀痛和冰凉感持续着。但困意很快把她重新按进了黑暗里面。
她又睡了过去。
而她的子宫颈上面,鬼种的根须正在无声无息地一寸一寸扎进嫩肉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