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大眼睛里面的红肿还没有完全消退,但多了一些释然。
“谢谢你。”又说了一遍。然后转身推开门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后门“吱呀”一声合上了。
——
我坐在诊疗桌后面。
龙鳞杖横在桌面上。
杖身泛着淡淡的暖金色光泽。
五颗鬼种之后它已经跟第一次传承时的样子大不相同了。
粗度。
温度。
鳞片的锐利度。
嗡鸣的深沉度。
每一个维度都在持续增长。
但这些增长还不够。
还不够让它跟我合为一体。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五次了。五次拔完种之后都要打电话叫父亲来。五次站在女人的两腿之间看着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表妹。
我从小到大最亲近的人之一。
刚才躺在检查椅上被我父亲的鸡巴操着净化的时候,她的身体在昏迷中随着撞击上下撬动,嘴巴张着O型,脖子向后仰到了极限。
而我只能站在旁边看着。然后帮她擦白沫。帮她涂封阳油。帮她穿衣服。
什么时候才能不靠别人。
什么时候。
我把龙鳞杖从桌面上拿起来。握紧了。杖身的热度从掌心传到了手臂,从手臂传到了肩膀,从肩膀传到了胸口。
然后我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李泽宇。
交往一年。做爱半年。通过性行为往表妹体内注入黑精。让鬼种在她的子宫里生长。
他接近表妹不是巧合。
他知道表妹是谁的人。他在用我身边的人来实施下种。同时向我复仇。
当年在医院病床上他说的那句话在耳边响了起来。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我的右手攥着龙鳞杖。手指攥得指节发白。杖身被攥得嗡鸣了一声。
李泽宇。
我会找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