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丈夫,描述自己的妻子在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侵犯时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这比描述她被动承受痛苦十倍。
嫂子的身体在堂哥说出“享受”和“笑”的那一刻猛地僵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一个极快的动作。
她的目光从侧向窗户的方向闪电般地转了过来,扫过了我的脸。
只有一瞬间。也许不到半秒。
但我捕捉到了。
她的瞳孔在对上我视线的那零点几秒里面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不是恐惧。
不是单纯的羞耻。
是一种更深更复杂的、像是被人在最不设防的时刻看穿了什么最不想被看穿的秘密之后的那种……慌。
然后她的目光立刻收了回去。
头猛地扭向了另一边。
比刚才更用力地避开了我的方向。
她的两只手从攥衣角变成了捂住了自己的脸。
手指贴着脸颊。
手掌遮住了从颧骨到下巴的大半张脸。
堂哥看到她捂脸了,以为她是因为害怕而难过。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怕。成子会有办法的。”
他的语气是安慰的。他把妻子的反应理解成了“被中邪吓到了”。
他完全没有往别的方向想过。
堂哥转过头来继续对我说。
“而且她的屁股会自己动。”
他的声音又抖了。
“每隔几秒她的腰就自己拱起来。屁股从炕面上抬起来。往上顶。像是在配合什么东西。像是在迎着什么。”
他用两只手比划了一下那个动作——腰部向上拱起臀部上抬的姿态。
“不是被动的那种动。是主动的。是她自己在往上迎。”
堂哥说到“主动”和“迎”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眶红了。
作为丈夫,他跟嫂子天天做爱做了好几年。
他太了解妻子在床上的反应了。
主动抬臀迎合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清楚得很。
那不是被迫的痛苦反应。
那是女人在动了真情的时候身体才会做出的、本能的、追逐快感的动作。
他的妻子在被一个看不见的东西侵犯的时候,身体在主动迎合。
嫂子捂着脸的手指掐进了自己脸颊的肉里面。指节发白。她的耳朵尖红到了几乎发紫的程度。整个人缩在椅子里面一动不动。
堂哥最后说了一个细节。他的声音低到了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程度。
“还有她上面那个小豆子。”
他用手指在空气中点了一下指着自己腹部偏下的位置。
“平时那个东西很小。我做的时候有时候都找不到它在哪。但昨天晚上那个东西充血充得老大。肿起来了。还在跳。一下一下地跟着下面被动的节奏跳。”
他说到这里声音完全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