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他的眼眶红了但死撑着没让眼泪掉出来。
“行。”
——
我退出了检查室。把门带上了。
走廊里很安静。诊所今天没有其他患者。
门里面传来了椅子的声音。
“嘎吱。”
停了一下。
“嘎吱。嘎吱。”
有节奏的。
椅子的金属结构在重复的压力下发出的摩擦声。
不快。
节奏比我预期的慢。
堂哥大概在很努力地“顶到最深处”。
他的精子质量本来就差,平时做爱也是几分钟就完事。
但今天他在拼命延长时间。
我靠着走廊的墙站着。两只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面。
“嘎吱。嘎吱。嘎吱。”
持续了很久。比我预想的久得多。
也许十分钟。也许十五分钟。堂哥在拼了命地坚持。
然后椅子的声音停了。安静了一小会儿。
“阿成,进来吧。”堂哥的声音从门里面传出来。沙哑的。喘着气。
——
我推门进去。
嫂子坐在检查椅上面。
不是躺着了。
是坐着。
两条腿岔开搭在检查椅的两侧,脚掌踩在地面上。
上身微微前倾着。
胸口在起伏着喘着粗气。
脸上带着明显的潮红。
她的两腿之间的屄口湿漉漉的。
穴口周围的嫩肉泛着一种刚被使用过之后的充血红色。
两片蝴蝶翅膀般的小阴唇从屄缝里面半翻出来,充血后颜色深粉偏红。
屄缝的入口微微张开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色液体从穴口里面缓缓渗出来。
堂哥站在一旁。裤子刚提上去还没来得及扣好扣子。满头汗。喘得很厉害。
我拿起鸭嘴器。涂了润滑剂。送入了嫂子还在微微收缩着的阴道。
撑开之后阴道深处的画面让我的眉头皱紧了。
阴道通道里面全是堂哥白花花的精液。从穴口一直到阴道的最深处,白色的液体铺了一层。量不少。堂哥确实很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