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村东……岔路口往南……快点……”
我抓起龙鳞杖就冲出了门。
——
跑到的时候,我先看到的是苏正国的背影。
他蹲在地上,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佝偻着。月光下他的衬衫后背全是土,指关节上有血——是打硬物磨破的。
然后我看到了地上的两具身体。
一只淫僵趴在苏婉宁身上,姿势像是一只抱住猎物的枯蝉。
它的身体干瘪发黑,关节突出,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死死箍住苏婉宁的躯体。
苏婉宁被完全压在它身下,只露出两条白皙的腿和散落在泥地上的长发。
她身上的衣服从背部被撕成了几片布条,挂在身体两侧。
她醒着。
我能看到她的手指在泥地上抓出了几道痕迹,指甲里嵌着黑土。
她的脸侧贴在地面上,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月光,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在看。
我绕到后方。
淫僵的下半身紧贴着苏婉宁的臀部,它干枯的胯骨像生了锈的铁架一样钉在她两腿之间。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它漆黑的鸡巴根部——粗得像成年男人的小臂,柱身上青筋盘曲如蚯蚓,表面覆着一层发亮的黑色粘液。
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只有根部的一小截露在外面,连接处被苏婉宁的臀肉紧紧挤压着。
她的大腿内侧有几道暗红的血痕一直淌到膝弯——那是处女血。
淫僵一动不动。
但我能看到它鸡巴根部在以一种缓慢的节律搏动,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地往里送着什么。
苏婉宁的小腹处有不正常的微微隆起,那是黑精在子宫内积聚的结果。
“王成……”苏正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拉不开它……拳头砸上去跟砸铁板一样……婉宁她……”
他说不下去了。
我蹲下来,伸手试着探查交合处。我的手指碰到苏婉宁大腿根部的皮肤时,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是恐惧,不是别的。
“婉宁,是我,王成。”我压低声音说,“别动,我看看情况。”
她没说话,但身体不再挣扎了。
我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被挤压得紧贴在鸡巴柱身上的外阴皮肤,想看清连接处的具体状况。
入目的是一圈被撑到极限的穴口——皮肤绷得发白,边缘有细小的撕裂出血。
而从僵尸鸡巴的柱身表面,有数十根血红色的细丝蔓延出来,像是从鸡巴皮肤里长出来的肉须,这些丝线已经钻入了苏婉宁阴道口周围的组织内,深深嵌进去,从外面能看到她穴口附近的皮肤下有暗红色的纹路在蔓延。
我的手松开了。
淫僵。
爷爷手札上写得清清楚楚——这东西一旦插入,鸡巴上的血丝会钻入女人阴道壁形成物理性的锁定。
强行拉扯等于活生生从女人体内撕下一层肉。
除非找到操控淫僵的人解除傀儡控制,让它自己脱落,否则没有任何办法在不伤害女人的前提下分开它们。
我站起来,转向苏正国。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全是恳求。一个中年男人,平时雷厉风行的投资人,此刻站在女儿面前,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苏叔,”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这东西叫淫僵,是被人操控的。它鸡巴上长出来的血丝已经扎进了婉宁的阴道壁里面,强行拉扯会把她的阴道撕裂。现在唯一的办法是找到操控它的人,解除控制让它自行脱落。”
苏正国听完后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然后他闭上眼睛,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关节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