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泪水还在流。“没有……没有人碰过我……”
我重新低头看交合处。
如果没有人清洗过,那处女血去了哪里?
答案只有一个——被淫僵吸收了。
我仔细观察淫僵鸡巴露在外面的那截根部。
跟昨晚比,它的颜色从漆黑变成了一种更深的、带着暗红底色的黑——那是吸饱了血之后的颜色。
而且它明显比昨晚更粗了。
柱身上盘曲的青筋更加突出,整根鸡巴硬得像铁棒,表面绷得反光。
再看苏婉宁的阴部——穴口周围的组织已经肿胀得很厉害。
两侧的大阴唇鼓鼓地隆起,穴口边缘的皮肤绷得发白发亮,像一只被撑到了极限的圆环紧紧箍着那根变粗的鸡巴。
而那些血色丝线——从鸡巴柱身表面蔓延出来的肉须——比昨晚扎得更深了。
我能看到它们在她穴口附近的皮肤下形成的暗红色纹路,像树根一样分叉蔓延。
我明白了。
其他女人不是处女。淫僵对她们只是物理锁定——阵法断了、铜棒排了,那些普通的血丝就自行萎缩脱落了。
但苏婉宁的情况不一样。
她的处女血被淫僵吸收之后,鸡巴产生了某种“生长”,变得更粗更硬,血丝也扎得更深更牢。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阵法锁定了——它像是长在了她体内。
光靠阵法中断不够。必须让她的阴道主动把它顶出来。
我正思考的时候,屋门被猛地推开了。
苏正国大步走进来。他外套都没穿,衬衫袖子还卷着,额头上有汗——显然是安顿好林婉秋之后一路跑过来的。
他进屋一看到炕上的情形——女儿还坐在僵尸身上,鸡巴还插着——整个人愣住了。
“怎么……还没脱?”他的声音紧绷。
“她的情况特殊。”我站起来面向他,简短解释了处女血被吸收后淫僵“进化”的判断。
苏正国听完后脸色又沉了几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问了一句:“怎么办?”
“让她高潮。”我说,“阴道剧烈收缩才能产生足够的力量把它顶出来。但是——”
我看了一眼苏婉宁。她坐在那里,肩膀还在抖,眼泪还没干。整个人蜷缩着,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她现在极度恐惧。这个状态下不可能高潮。身体越紧张阴道就越死死箍住不放。必须先让她放松下来。”
苏正国沉默了。
他也知道没有别的路了。
我转回炕边,在苏婉宁面前蹲下来。
她的眼睛红肿着,睫毛上挂着泪珠,看着我。那个眼神里有恐惧,有羞耻,有疲惫,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信赖。
我找来一床被子,展开铺在淫僵的上半身上,把那张干瘪发黑的僵尸脸和枯枝一样的手臂全部盖得严严实实。
现在从苏婉宁的视线里看不到僵尸了——她面前只有被子,和我。
然后我没有站着,而是侧身爬上了炕,趴在被子上面,让自己的脸和苏婉宁的脸平齐。
我侧着头看她。
她也看着我。
近距离下能看到她脸上的细节——眼角因为哭太久泛着红,嘴唇干裂,脸颊上有泪水划过留下的盐渍。
但她的眼睛很漂亮。
即使在这种处境下,那双眼睛里还是有一种干净的东西在。
“婉宁。”我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