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色丝线在阴道壁剧烈收缩的力量下终于开始撑不住了。就像树根被大水冲刷——一根一根地从组织里松脱、萎缩、滑落。
“啊……啊啊……不……要、要出来了……啊——”
苏婉宁自己也感觉到了。
她的声音里有惊惶,有解脱,混在一团。
胯部的耸动变得越来越失控——不再是有节奏的前后,而是痉挛式的、不规则的乱动。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成了两块硬邦邦的条状,脚趾在炕面上蜷缩着。
我的手指在她屁眼里做了最后一次深顶——中指整根没入,指尖用力按压肠壁前方。
苏婉宁的嘴张到了最大。
“啊啊啊啊——!!!”
她的屁股猛地向上绷直,整个人从坐姿变成了跪姿——膝盖死死压在炕面上,腰部向后弓成一个弧度,小腹肌肉在剧烈地抽搐。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啵”——湿黏的、带着真空被打破质感的声响。
淫僵的鸡巴从她阴道里弹了出来。
那根变粗变硬的漆黑柱体从她肿胀的穴口猛地滑出,表面沾满了乳白色的粘液和一些淡粉色的组织液。
鸡巴弹出的瞬间,苏婉宁的穴口从被撑到极限的圆环骤然缩成了一个紧闭的缝——大阴唇在失去支撑物后本能地合拢,整个阴部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那些血色丝线——从鸡巴柱身上蔓延出来的肉须——已经全部萎缩脱落了。
它们像死去的触手一样软趴趴地贴在鸡巴表面,失去了颜色,变成了灰白的细丝。
淫僵整个身体在鸡巴脱出的同一瞬间彻底瘫了——本来就僵硬的四肢现在连那一丝维持姿势的僵力都没有了,像是有人把线剪断了的木偶,整具枯尸松散地陷进了炕面里。
她自由了。
但高潮的余韵还在。
苏婉宁的身体还在颤抖。她向前倒过来,整个人扑进我怀里——手臂搂住我的脖子,搂得死紧,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嘴唇贴着我的皮肤,呼吸急促而灼热。
她的胯部还在不由自主地动——已经不是套弄鸡巴的那种大幅耸动了,而是余韵中小幅度的磨蹭。
她的阴部贴着我的大腿,湿滑的穴口隔着我的裤子一下一下地顶蹭着。
她在我身上磨。
不是有意的。
高潮后的身体需要一个缓冲——肌肉的痉挛不会立刻停止,盆底的收缩会持续几十秒到一分钟才慢慢平息。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寻找摩擦来释放残留的电流。
我没有推开她。一只手搂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没事了。”我说,“出来了。没事了。”
她在我怀里抖了很久。磨蹭的动作慢慢变小,最后停了下来。呼吸从急促渐渐平复。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
苏婉宁从我颈窝里抬起脸来。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恐惧已经完全退去了。泪痕还在脸上,但眼睛里——
有光。
她先是看着我,表情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惊喜——“我真的解脱了”的那种喜。
然后那喜悦慢慢变成了别的东西——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正整个人贴在我身上,阴部蹭了我一条裤子的湿痕,姿势亲密得像——
她的脸瞬间涨红到了极点。
“啊——”
她发出一声极小的惊呼,然后把脸猛地埋进了我的胸口。像只鸵鸟,好像埋进去就看不见了一样。
我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脑袋,忍不住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