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我的眼睛在看她。
她的脸更红了。红到了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
“别看。”她的声音在抖。“闭眼。”
我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只剩下感觉。
穴肉湿热地一寸一寸地吞没柱身。
她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的胯部贴在了一起——龟头顶在了她的子宫颈上。
她的阴道壁紧紧裹着每一片龙鳞,穴肉在微微蠕动。
然后她开始动了。
腰部缓慢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的时候穴肉裹着鸡巴往上拽,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龟头顶入最深处。
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灼热的、急促的、带着颤抖的。
她的手撑在我的胸口上,手指攥着我的衣服。
快感从下体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她的阴道太紧了——至阴之体对至阳精华的渴求让她的穴肉以一种近乎贪婪的方式裹紧吸附着鸡巴,每一次她落下去的时候穴口的括约肌都会用力箍紧一下根部。
龙鳞在她的穴肉摩擦下产生的刺激从柱身传到龟头再传到丹田——一波比一波猛。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变成了喘息。身体的颤抖从大腿蔓延到了腰部、腹部、肩膀。
我撑不住了。
精液再一次从龟头喷射而出——射进了林婉秋的子宫深处。
至阳精华冲刷过她宫颈上残余的鬼种根须——将它们瞬间烧灼殆尽。
同时那股至阳之力涌入她枯竭已久的至阴之体——阴力在至阳的灌注下迅速回补。
林婉秋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整个人趴在了我身上。
她的脸埋在我的颈侧。呼吸急促而滚烫。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颤。穴肉还在微弱地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着留在里面的鸡巴。
我们就这样保持了很久。
——
最终她从我身上起来了。
鸡巴从她体内滑出。她站在床边整理自己的裙子——手在发抖,扣子扣了两次才扣上。
我坐起来系裤子。
两个人没有对视。
林婉秋走到苏婉宁的检查椅旁边,弯腰帮女儿把腿从托架上取下来放平。她从柜子里找了一条薄毯盖在苏婉宁身上。动作很轻很仔细。
然后她在苏婉宁旁边坐了下来。
我也走过去。在另一侧坐下。
两个人看着昏迷的苏婉宁。谁也没有说话。
诊疗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一个均匀而深沉——她睡着了。两个缓慢而沉重——我们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