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潮竟在极度愤恨却又异常亢奋的极端状态下吐精了。
【哇,山洪爆发了,这景观还真难得一见……】
戴飞程一面揶揄,一面再将镜头对上岳潮气息不稳的脸庞。【表情还真不赖,看到这影片的人真的会很想射在你脸上呢!】
【戴飞程,把影片给我删掉,不然我给你好看!】
一想到刚才的过程就这样一点不漏地全部拍下,岳潮激动地想要挣脱,登时却感到下腹部好像有什么东西温温稠稠的——明白那是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后,又是一阵不甘心的躁动。
【又要给我好看?】戴飞程笑得有些暧昧,用手指碰了碰他遮蔽在阴茎后方的那个神秘地带说:【你是指这里吗?】
因为角度看不到,岳潮全凭感觉去揣测对方在对自己做什么,在得知这家伙把魔掌移到了更为私密的地方后,他气得几乎爆跳起来,不过却也只有吼叫的能耐而已:【王八蛋,我说不准碰、不准碰我,你这个无法无天、卑鄙无耻、低级下流的人渣!】
【我告诉过你我的名字的,不过看来你似乎听不懂人话呢……】
戴飞程不愠不火地说,接着悠然离开床边走向书桌,拉开椅子就这么坐了下来,拿起纸笔径自写着东西,仿佛瞬间转换成了另一个频道,做着完全不搭嘎的事。
岳潮看到他不再碰触自己固然让人松了一口气,可是这凝滞的气氛反而像是风雨前的宁静,让人有种不能心安的预感……
戴飞程写完东西后,又坐回床边将纸拿到岳潮的面前:【我可以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只要你带着悔意与诚意把这内容完整的念出来,我就可以不计较你对我毫不尊重的称呼,并宽恕你过去那些天理不容的行径。】
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岳潮被戴飞程莫名其妙的言行举止搞得七窍生烟,他居然还叫自己看什么内容——这不看还好,一看岳潮简直就要喷火了:
【这是什么狗屁东西、我怎么可能念这种东西,戴飞程你以为你是神父还是牧师吗?我告诉你就算我真的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我宁可横死街头、任人践踏,也不可能向你这个神经病告解忏悔的!】
听到岳潮的这一番宣言,戴飞程在脸部肌肉就要扭曲之前咬牙地收敛起来,将纸条放到一旁,忽然用手沾起方才落在岳潮小腹上的精液,往他身下的后穴伸去企图钻进里面——
【你干什么,住手啊、我说住手——】被戴飞程毫无预警的动作吓了一跳,岳潮一边大叫一边挣扎。
【是你自己放弃赎罪的机会,所以我只好动之以刑、替天行道了。】
越是葬撞的躁动,越是让被捆绑的双腿曝露出弱点,戴飞程很轻易地便压制住岳潮,并持续进行着他所谓的刑罚,手指戳弄着穴口的嫩肉,好让精液可以濡湿周围。
【不要啊、你怎么可以那么做,走开——】岳潮开始有点恐慌起来了,这个人到底是怎样,难道自己真的遇上变态了吗?
发现岳潮的面容终于被逼出了惧色,戴飞程略为停下动作,【怎么样,只要你把那内容完整念出来,我就不弄这里!】
岳潮又怨又恨地瞪着那张好整以暇等待答案的表情。
从刚才一连串夸张的作为看来,他知道这家伙不是在开玩笑的。
倘若只是念个一段文,便能够换得全身而退的话,那就姑且一试吧!
【念就念,你不准碰我!】他小小地让步一下,但这可不表示自己投降了。
戴飞程果真抽回欲图不轨的手指,将一旁的纸张再度呈在岳潮的面前,调整好适合阅读的角度,并拿起岳潮的手机在其上按了些什么,示意他开始念。
【喂、你拿我的手机乱按什么东西?】岳潮不悦地发问。
【没什么,你念就是!】戴飞程不耐烦地瞟了他一眼。
岳潮还是觉得不对劲,迟迟不肯念,【我说你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如果你——】
【如果你的下一句话不是这内容的开头,】戴飞程微愠地打断他的话,【我会让你等一下再也讲不出话来!】
岳潮被他怒视的眼神瞪得头顶发毛、浑身发颤,纵使心有不甘,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看着那纸上形象豪放的笔迹,行行都是岳潮干谯到不行的字句,却还是不得不念出来。
……【我……岳潮,在此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