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全圆佑正将他摔在床上,开着与昨日不同的火力,不停地顶撞着他的身体,在他耳边低吼着,一句句的宣示言语,让权顺荣感到无比快活。
但权顺荣大概不清楚的是,全圆佑那些话可说是真情实露。
全圆佑在上班时想过很多,究竟是要参与这场游戏,还是干脆放入感情化解权顺荣带着的强烈毒性。
要知道,艳丽的生物,都是带毒的。
全圆佑将权顺荣的身子翻了过来,由后方贯穿那人柔软的禁地,听着权顺荣因声带震动以及激烈晃动而出的煽情吟音。
一阵低鸣,全圆佑便将性液全数射进权顺荣的小穴里。
拔除性器,看着权顺荣身躯瘫软在床上,后穴由于收缩而逐渐流出乳白的牛奶,晕染而湿润床巾。
性爱过后的两人,许久不语。
权顺荣只是坐起身子,看着全圆佑就一句不吭地进去浴室。
他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汗,或许他还是对全圆佑期望太高了。
全圆佑虽然在主导权以及性爱上都表现不错,但事后处理还是太差劲了,而且做爱时只会一味勇猛顶撞,舒服归舒服,但就是缺乏刺激。
【而且还不带人清理……】权顺荣嘀咕着。
但也不能怪全圆佑木讷,那人擅长的可能是攻心,光是今日一句『你是谁的人。』就让权顺荣有些心动。
但到底也不过是情趣,权顺荣知道那是调情并非事实,实在不需要把那些话放进心里,还有在开战前全圆佑那爆炸性的回应,权顺荣是真心佩服全圆佑带给他的言语刺激。
浴室。
全圆佑打开了花洒,并转到冷水的部分。
这大热天的,洗冷水澡刚好,低下头看着已经垂去的兄弟,他缓而闭眼。
真是疯了呢,今天的他到底是谁?
全圆佑认为自己算是有双重人格的正常人,大概就是有时会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事情。
虽说是要和权顺荣玩感情,但全圆佑还是多少有些不安。
权顺荣是个棘手的家伙,那人厉害的不是身体有多诱惑,声音有多惑人,而是底子里与生俱来的魅力。
眼神也好,声音也好。
纵使全圆佑在与权顺荣擦枪走火前,认为自己胜券在握,但在与权顺荣结束性爱的当下,也就是现在,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生气。
尤其是看见权顺荣那被其他男人印上的红痕──【妈的。】
全圆佑关上花洒,伸手拿了浴袍套在身上,转开门把打算离开。
谁料到才刚转开,权顺荣便站在门口,裸着身躯,双手夹腋,不耐烦地看着全圆佑。
全圆佑瞇起眼,不语。
侧身作势不愿搭话,却被权顺荣的手拉住。
他回头,蹙眉,等待那人的下音。
【男朋友,你是不是忘了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还想再来一次?】
【你这家伙,做事做半套……】权顺荣越说越小声,最后干脆撇头松手,不奢望全圆佑听懂他的意思,踏入浴室并带上门。
全圆佑花了几秒缓冲权顺荣的话语,顿然明白权顺荣想表达什么,忍不住噗哧一笑。
真的是,全圆佑还是不太懂权顺荣脑袋在想什么,一下给他玩诱惑戏码,现在是怎样?
冲着他撒娇吗?
真是该死。
【……你进来干嘛。】权顺荣听见浴室的门被转开的声音便将花洒关上,踏出淋浴间,面向进门的全圆佑。
全圆佑默默将门锁上,把权顺荣带进淋浴间,并将自己的浴袍脱下放在一旁。
看见权顺荣依旧没明情况,暗自翻了个白眼,说【帮你清。】
打开花洒,原先已经干了的全圆佑再度被润湿,全圆佑将权顺荣的身子转过去,手指静静地伸进权顺荣的后庭,将自己射进去的东西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