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您早就知道了?”
楚中天把那块金饼丟回箱子里,发出“噹啷”一声脆响。
他拍了拍手,抬头看著扶苏,脸上掛著一副“你才反应过来”的表情。
“不然呢?你以为我之前那些话,是说给谁听的?”
扶苏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他想起了楚中天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异常”。
先是在府里吃吃喝喝,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让影密卫以为他就是个骗吃骗喝的无赖。
然后在辩论会上突然发力,舌战群儒,字字珠璣。
更重要的是,那番“帝王心术”的言论,表面上是教导自己,实际上……
实际上是在向暗中的父皇,展示自己的价值!
扶苏倒吸一口凉气。
好狠的算计!
好深的城府!
楚中天从一开始,就知道父皇在暗中观察!
所以他才会故意装出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麻痹所有人!
等到时机成熟,再一鸣惊人,彻底征服父皇!
这份心机,这份谋略……
扶苏只觉得后背发凉。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位“先生”,远比自己想像的,要可怕得多。
楚中天看著扶苏那副被嚇到的表情,心里暗笑。
小子,嚇到了吧?
其实他哪里算计得那么深。
他一开始只是想苟命,后来发现嬴政可能在暗中窥屏,才临时起意,玩了一把“骂儿子给老子听”的骚操作。
没想到,还真成了!
不过,这话不能说。
越神秘,越安全。
楚中天轻咳一声,背著手踱了两步,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公子,记住了。”
“在这大秦朝堂上,最重要的,不是你做了什么,而是让该看到的人,看到你做了什么。”
扶苏浑身一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现在对楚中天的话,已经到了奉为圭臬的地步。
楚中天看著扶苏那副虔诚的样子,心里暗爽。
嘿,pua成功!
不过,他也没得意忘形。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虽然拿到了“公子侍讲”的官职,但这只是刚刚起步。
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那个赵高,是公子胡亥的老师,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那帮被自己打脸打得啪啪响的儒生,也肯定在暗地里憋著坏。
更不用说,朝堂上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六国余孽,地方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