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八一中文

新八一中文>重生之江湖路非遥阅读 > 第一百三十三章苏醒五(第1页)

第一百三十三章苏醒五(第1页)

第一百三十三章、苏醒(五)

得梅子矜擅闯易兮殿,才叫她找着合适的理由开口,又问“这世上竟还有妖物需要东俞尊者亲自出手,定然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师父你说仅凭东俞尊者之力,能不能捉了那妖物?”

言外之意便是:你看,需不需要我们去帮帮忙?

裴言顿了顿手上的动作,他怎会听不出苏鱼容话里的意思,不愿出去是因为他灵力散尽,灵丹炼化,如今只是凡人一位,怕世事难料祸福不知,也怕苏鱼容知道真相。他淡言道“东俞尊者从未做没有把握之事,自然是能的。”

苏鱼容嘟起嘴巴,筷子都快戳穿碗底了,她小声嘀咕道“难不成,我们真的要一辈子都在易兮殿,不出去了嘛?”

“不好吗?”裴言放下手中的竹筷,碗已经空了,他收手放在膝盖上,端坐着,有些肃穆的望着苏鱼容,看得苏鱼容直心虚,低着脑袋继续嘀咕“不是不好、这样会将人闷坏的、为何不能出去嘛?就去逛一逛,我又不惹祸。”

“外面世道很乱,我是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将你带回来的,你是我徒弟的时候,我不让你以身拭险,如今你是我夫人,我就更不能让你出山。”裴言站起身,拍了拍衣袍,说这话时是没得商量的余地。

苏鱼容心头窜上一股怒气,若说裴言今日应着天劫讲出这些话,苏鱼容还能理解,可他现下是解了天劫的,这不该是从裴言嘴里说出来的话,她的师父不是此等畏首畏尾之人,她师父心怀苍生,会为了赤水村留害的邪祟出山降服,会为了常州百姓耗损灵力,会为了无辜性命再度辟荒凌云……在生灵面前,他从来不顾生死也要拼死一救,苏鱼容爱的是他这一身的浩然正气。

可他今日说,世道乱,我们不出山。

“师父,我记得你曾问过我,修仙为人还是为己?你说三分为己七分为人,正是因为世道乱,才需要我们去平乱,不然修仙意义何在?就为飞升去坐那九重天宫吗?何况当今盛世太平,为何我们就不能出山?”苏鱼容的语气十分激动。

裴言没有看她,迟疑片刻后便抬脚离去了。苏鱼容将筷子扔在桌上,气得难以下咽。可过了一会儿,她看着这满桌的饭菜,心中又有些愧疚,裴言忙活了一早上,做了这些东西给她吃,一句感谢的话没有就算了,还落得这样难堪的收场。她方才太激动了,应该相信裴言的,他这样做必然有道理,他是什么样的人,苏鱼容最清楚不过了,怎会质疑他还对他恶语相像呢?

可裴言这一走,不知去向,找遍了易兮殿也找不到人影,天色越发的黑,苏鱼容有些心急了,一边找,一边后悔,一边后悔一边胡想,一边胡想一边害怕,一边害怕一边委屈,一边委屈……

“师父!”苏鱼容在宗堂见到了裴言笔直站立的背影,眼泪滚滚而来。

裴言转身,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疼万分,赶紧上前抱住她扶着脑袋“哭什么?”

“我以为你生气,不要我了……我知道错了,不应该那样说你,我不出山了,师父我以后再也不提出山的事了……”苏鱼容带着哭腔,趴在裴言身上忏悔。

裴言轻柔的摸着她的脑袋,道“是我不好,只想来静一静,没想到让你担心了。”

苏鱼容呜呜的哭着,裴言在她耳边亲了一下,又道“今夜好生歇息,明日师父带你出山,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好不好?”

“真、真的?”苏鱼容抹了一把眼泪,从裴言怀中退了出来,眼泪婆娑的望着他,裴言浅笑着重重点头“真的。”

过了会儿,裴言又道“但是有个不好的消息。”

“什么?”苏鱼容听到这话,心都提到嗓子眼,生怕又有何变故。

“乘风用不了了。”裴言道。

乘风如今只是一把普通的剑了,灵气在护苏鱼容的时候用尽。

“为何?”苏鱼容看来是不记得乘风散灵气护她之事了。裴言与她道来,等裴言讲完,苏鱼容心中有个十分强烈的念头,它要看一看乘风,不管乘风是仙剑还是普通的剑,她都要将它带在身上。

裴言将苏鱼容带去了藏书室,在宗堂的下面,藏书室并不大,下了石梯便是一张桌案摆在左边,三排书架,走过书架有一口巨大的三足鼎,鼎内立着的两把剑便是凌云和乘风了。流光萦绕,凌云感知裴言到来,有些安奈不住**起来,相比之下,乘风显得很是安静,那些萦绕在剑身上的流光,似铁索,将它束缚住了一般。

苏鱼容急不可耐,稍稍调动了灵力,乘风便唰的一下飞到她掌心来,凌云紧随其后,却不是受裴言所召,而是自发的。裴言如今也召不了它了。

凌云立在裴言脚边时,发出了噌响,他侧头看了凌云一眼,悄无声息短叹,最后拔起仙剑。苏鱼容还在疑惑自己忽然增强的修为是怎么回事,邪气压体时,她连景王府的房顶都飞不上去,即便后来剥了邪气,但也不至于似方才那般灵力充沛,这灵气几乎喧宾夺主。

“师父,我方才感觉调动的灵力太过强大了,甚至难以控制,是怎么回事?”苏鱼容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向裴言开口。

“是吗?”裴言淡然应了一声,随后转身往石梯出过去,苏鱼容跟随在他身后,裴言又道“许是那五年我曾渡于你的灵力作用罢,终归不是坏事,你只需稍加适应,学会掌控便是了。”

“什么!?什么五年灵力?!”苏鱼容被他说的一头雾水,这样想也想不起来。

“你不知道?”裴言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她摇摇头,裴言以为林城替她剥邪气时便告知了她真相的。又或许是林城告知了,她这两年又忘了。

裴言心中了然,不过也觉着都无关紧要了,又问“那你可记得在赤水村时发生的事情?”

“师父是说那邪祟吗?我记得,也记得在轻水江擅自将它杀了,不听师父劝告,最终自食其果,遭那邪祟附体,后来是林城替我剥了那邪祟。”苏鱼容将她能记得的都说了一通,也细细斟酌自己可是哪里有罅隙。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