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接种完疫苗不宜在户外多待,加上尤嘉穗没有什么出行计划,一家三口索性直接回家。
她心里记挂着自己的书房,虽然过程以图片的形式被记录下来,但完工的样子仍留有悬念。
想法是这样,实际看到实物图和设计图几乎没有差别时,她的兴趣大打折扣。更不用说书房还要散甲醛,暂时无法投入使用,目之所及都是摆设,尤其是书架,上面一本书都没有。
此刻唯一感兴趣的就只有那道暗门。
一推开就是魏鸿礼的书房。
这是他的主意,但设计到了尤嘉穗的心坎上。魏鸿礼的本意是做单向,只有她的那边能打开,方便她进他的书房。但她觉得没必要,干脆做个幽灵门,从哪边开都可以。
魏鸿礼欣然同意。
此刻一推开,入目便是他的书桌。尤嘉穗想都不想,鸠占鹊巢坐到他的老板椅上,“我的书都在爷爷奶奶家,你的书借我几本呗。”
书房都可以是她的,更何况是几本书?
魏鸿礼挑了挑眉,视线在妻子的脸上流转,似乎想从她脸上的细节看出那些古灵精怪的主意。
“干嘛!不愿意啊?”
怀里的孩子咿咿呀呀扭着身体要下地,又更像是在吸引爸妈的注意力。尤嘉穗挑衅地冲他吐了吐舌头,笃定他不敢在孩子面前做出出格的举动。
而他果然如此,身体朝她走来,虎口托着她的下巴,仅仅只是用拇指指腹轻轻带过。
“悉听尊便。”
“还是算了。”尤嘉穗觉得无趣,一下变卦,从他身侧溜过,“你快把你儿子放下来吧,我怕他动作再大点你老腰不保。”
解卡扣的动作一顿,魏鸿礼和咬手指的儿子对视一眼,随后像拎小鸡崽般将孩子夹在腋下,追随着她的脚步下楼。
微信铃声响起,尤嘉穗已经躺在了沙发上。他正猜测妻子准备跟谁通话,那头先一步给了答案。
“奶奶!”
“我的宝贝!终于舍得给奶奶打电话啦?”
“您不是跟爷爷旅游嘛,我可不想打扰你们。”
小孙女成了家念了书,老两口索性不再操心年轻人的事,趁着身体还算硬朗,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尤嘉穗得了奶奶一句半是埋怨半是打趣的责怪,又嘴甜哄了两句,这才问,“爷爷呢?”
“遇到一个棋友,非要拉着人家下两局。怎么现在有空打给奶奶?放学回家啦。”
“嗯呢,上完课顺便带他去打疫苗。”
镜头调转,对向一旁的父子俩。魏鸿礼朝奶奶礼貌问好,又挥着拆拆的小胖手,“叫太奶奶。”
“拆拆宝贝,你今天打针针啦?”
“奶奶!我才是你的宝贝!”尤嘉穗怼着镜头吃飞醋,“他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了,您看,我也想玩。”
人身稍稍拉远一点,她背后是魏鸿礼前段时间买的攀爬架,占了大半个客厅。
奶奶哈哈笑起来,笑她现在还是小孩心性,“你看你那嘴撅的,你生的宝贝也是奶奶的宝贝。你想玩,让鸿礼抱着你上去玩去,看你羞不羞脸。”
尤嘉穗下意识朝男人看去,就见他嘴角挂着好整以暇的笑。她咕哝一句不稀罕,故意不去看他。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呀?我还想回家拿点书呢。”她说着就蹬蹬跑上楼,向奶奶展示自己的新书房。
脆生生的嗓音在一阶阶楼梯上起伏,光是辨声魏鸿礼就知道她跑到了哪里。怀里的孩子坐不住,扭着要去玩。他给孩子穿好防摔枕,护着他玩滑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