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內瞬间安静,所有人再次都被这个怪人的气场所吸引。
……
与此同时。
类似的惊悚一幕,在落霞城、在云州府……在寧城周边的五座城市里,几乎同时上演。
“我在云州也见到了!那瞎眼道人简直神了!”
“我也见到了!长得一模一样!”
“我跟那道人打听过,他说他乃是天机楼的弃徒,泄露天机才变成那副鬼样子。”
“什么天机楼弃徒……这哪是弃徒,这分明是妖孽啊!是分身术!”
“天机楼……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门派?”
“是啊!最近很多隱世的门派纷纷现身,青龙会、拘魂阁,现在又来了个天机楼……我看啊,这天下要乱了……”
“哎,谁说不是呢?听说南边出了很多怪事,很多人说是妖魔作祟啊!”
“哎,官家就顾著自己,我们都快活不下去了……”
“你不要命啦!”
……
苏离做梦也没想到。
他为了“偷懒”省事而搞出来的“复製版”马甲,竟然在江湖上引发了一场关於“分身术”、“妖道”、“天下要乱了”的恐怖传说。
“而天机楼”的名號,也伴隨著青龙会与拘魂阁的威名,开始在江湖上悄然流传,成为了新的禁忌。
……
然而。
就在江湖因为“天机道人”而人心惶惶之时。
千里之外的大夏京师,悬镜司总衙。
这座象徵著大夏监察权力的庞然大物,此刻正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
“啪!”
一只名贵的玉盏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查!给本座查到底!”
大堂之上,悬镜司指挥使——“血衣侯”莫天行,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裴红玉的加急密报就摆在案头。
寧城县令被当街斩首,悬镜司校尉被挖眼示眾。
这打的不是寧城的脸,是他悬镜司的脸!是他莫天行的脸!
“若是连一个江湖草台班子都收拾不了,若是让那个什么『拘魂阁踩著悬镜司的脑袋上位,本座还怎么统领江湖?!”
莫天行目光森寒,扫视堂下噤若寒蝉的眾高层:
“立刻去请『玄天阁的璇璣老人!”
“本座要动用『玄机镜!”
“不管那个玄冥是谁,也不管那个拘魂阁躲在哪个老鼠洞里,本座都要把他揪出来,碎尸万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