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贵人轻蔑地看了秦宜歌一眼,似乎一点礼数都不懂得直接就走了。
比之当初的陆宛,有过之而无不及。
秦宜歌也懒得和她说,便让人抬着她的轮椅进了屋。
御书房里,只有一两个侍候的宫人,其余的简直是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屋子中,还燃着龙涎香。
永乐帝坐在龙椅上披着奏折,连一个头都没抬。
秦宜歌自个转着轮椅过去,将手搭在了书桌上,她讨好的拉了拉永乐帝的衣袖,笑的娇娇软软的:“皇爷爷,歌儿回来了?”
永乐帝继续看着奏折,没有理会。
秦宜歌可不会就此罢休,她依旧耐性十足的哄着,然后撒娇。
半响,才听见永乐帝冷淡的不得了的声音:“你还知道回来?”
“皇爷爷怎么和皇奶奶一个调子啊?”秦宜歌将手放在书桌山,自己的头搁在了上面,“这也不怪歌儿不回来啊。”
“你不回来还有理?”永乐帝终于抬了头,吹胡子瞪眼的,却没有半分的威慑。
秦宜歌才不会怕了,她十分委屈的抿唇:“谁让你给长风哥哥赐了三个美人的。”
“难道您让我回开,看长风哥哥和那三个美人卿卿我我的吗?还不如直接跳护城河算了。”
听着这般任性的话,永乐帝不但没有半分生气,反而还愉悦的笑出了声:“说了半天,你不就是怨朕,给长风赐了美人儿吗?”
“歌儿哪里敢啊!”秦宜歌恹恹的。
可是那神情,却无一不透露着,她的一千个不愿意。
永乐帝却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你若不喜欢直接打发了就是,何必这般折磨自己。”
“那三位美人可是皇爷爷,您亲自下来的,谁敢打发了去。”
“这天底下难不成还有你不敢的事?”永乐帝有些惊讶的,但随即便又笑开。
“皇爷爷,您笑话我。”秦宜歌鼓了鼓腮帮子,推着轮椅过去,抱住了永乐帝的手,“皇爷爷,您怎么可以这样!”
“朕怎么了?”永乐帝也干脆搁了笔,正襟危坐的看着秦宜歌,“那小子这般待你,你还是要对她死心塌地的?”
“长风哥哥也没怎么啊,我觉得他挺好的。”
“真不知那小子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永乐帝哼了声,“不过朕倒是比较看好沈家的那个小子,虽然是个哑巴,但是知冷暖,会疼人,你就不再考虑下?”
“长风哥哥挺好的,比沈辰哥哥好多了。”秦宜歌撒娇,“我就是觉得长风哥哥很好。”
“好好好,你的长风哥哥最好了。”永乐帝无奈,“你的长风哥哥都要娶平妻了,你还觉得他好?”
“就是好。”秦宜歌拉着永乐帝的袖子低声道。
只是那个委屈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永乐帝有些心疼的拍了拍她的手:“你还有两年及笄,等你及笄再说吧。”
“如果到时候,你还没有改变主意的话。”
秦宜歌细细的应了声,突然就仰头粲然一笑:“还是皇爷爷对歌儿最好了。”
“那是,朕就你这么一个嫡亲的乖孙女,不疼你疼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