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大铁门往里,院子里都是枯草,水泥地面龟裂著,通向水塔底下的铁门。
杨立东打头,晃了一下铁门,发出咣当一声。
门上掛著生锈的大锁。
赵飞早有准备,从吉普车后备箱提溜出一根撬棍,插到锁里,“嘎巴”一別,顿时就把锁別开。
推开大门,眾人提著手电涌入院里。
赵飞拿著撬棍,继续到水塔下的铁门前,想要如法炮製。
岂料这时,后边突然有人叫道:“住手!你们是干什么的?”
赵飞回头一看。
四个人从外边快步走进来,为首是一个中年妇女,目光凛凛,正气凛然。
赵飞一看,就知道是街道或者居委会的。
王科长主动迎上前去,笑呵呵道:“同志你好。我们是供销社保卫处的,受市局领导指派,正在调查一桩案子。”
说著拿出自己的工作证。
那四人一听,明显鬆一口气。
为首的中年妇女看一眼王科长的工作证,立即露出笑容,跟王科长握手道:“抱歉同志,我们是街道办的。刚才听人报告,说有人把水塔门给撬开了,所以过来看看。”
赵飞在边上盯著,心里瞭然。
这个年代热心的人还是多,人们警惕性也很高,发现有不对劲,立刻去报告。
街道几人被打发走。
赵飞他们继续,把水塔底下的铁门撬开。
往里推开,顿时传来“嘎吱嘎吱”的摩擦声。
再拿手电往门里地上一照。
赵飞特地没把铁门推到头,绕到门里却有更长的摩擦拖拽的痕跡,而且痕跡很新。
说明就这两天,这扇门被人打开过。
到此时,眾人心里已经有七八成把握,应该没找错地方。
胡三爷进来瞅一眼,也是点了点头,篤定就是这里,赵飞他们要找的东西就在水塔上面。
赵飞看向沿著水塔內壁向上延伸的环形楼梯。
这座水塔已废弃了几年,水塔下面潮湿腐蚀,夏天飞进来不少鸟,地上积了不少鸟粪,连楼梯上也受到污染。
这些鸟粪有强烈腐蚀性,令铁质楼梯锈蚀更严重,稍微用手一碰就”
唰”往下掉渣。
赵飞皱眉,上去踏了一步,传来“嘎吱”一声。
在密闭的水塔里格外刺耳。
但好在承受住了。
第二只脚抬起来想往上迈,却听“嘎巴”一声!
铁製的楼梯脚踏竟直接被踩断了。
赵飞被闪一下,仗著年轻机敏,紧抓扶手,没有摔倒。
在场眾人直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