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想了想,这应该是真武观的郭观主推动的。”
“毕竟我也颇有风情,他一直对我有意思,不过我嫌他老,只拿他当朋友。
“”
“只有帮我假死一事,我请了他帮忙做戏,但他想帮我的疑似有点多了。”
“我只是让他知道了我要跟魔教爭一个少女,结果没想到啊,他比魔教还要了解我的过去,很快总结出了一些和姜淑夜吻合的特徵,然后就安排战时联盟的人去杀她。”
“只要鱼饵没了,鱼就不用再考虑该怎么吃掉饵又不会被钓上去,因此也就不再有危险。”
“郭观主的心意我明白,不过等这次回真武观之后,我还是要把他修理一顿————”
听杜流萤说到这里,聂辰三人终於把整件事给搞明白了。
说到底还是这女人太倔,但凡她肯公器私用一下,找真侠会的高手帮忙,或者乾脆多欠郭观主一点人情,整个瀘阳郡如今也不至於乱成一锅粥。
但无论如何,眼下姜淑夜即將摆脱漩涡,再走远点魔教那边就不可能有足够的人手找到她。
等她回到江南,再把她弄出来一次也没用了,因为姜家的真侠令已经用掉。
等杜流萤跑回真武观当宅女,这件大事似乎就要这么结束了————
“近些年真侠会的压力太大,我没法完全履行承诺,专门抽时间一路送你回去了,你自己路上多保重吧,我跟姜家的关係到此为止。”
杜流萤对姜淑夜说完,又看向聂辰和任剑柔,“你们呢,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再回魔教恐怕有危险吧?”
“聂辰,你被真武观通缉的事我可以帮你撤掉,我相信你说的被白家诬陷的事,相信你放跑巫祝是迫不得已。”
“但是,关於白家害死任剑柔你父母,还想杀你灭口的事,实在太大了,我不能立刻下判断,必须等调查清楚,掌握证据后才能动手。”
“你们若是想靠自己去杀掉白芝苍,那我不拦著,也不会帮你们,但你们得提前跟我说一下,否则我无法保证真侠会的其他人不会为了白家和你们交手。”
“不过我还是劝你们想清楚了,白芝苍哪怕有伤在身,也不是你们两个初出茅庐之辈可以应付的————”
听杜流萤对白家的事这么说,姜淑夜不禁惊道:“啊,杜前辈你不帮忙吗?
白家那祖孙確实不是好人,我也可以证明————”
“不帮。兹事体大,我只信自己的证明。”杜流萤摇头。
聂辰看著任剑柔,保持沉默。
到底是相信杜流萤能代为討回公道,还是坚持靠自己去做个了断,这个选择他打算听任剑柔的,毕竟她和白家的仇最大。
任剑柔捏著手指,许久不言。
选择自己报仇,相当於直接说出不相信杜流萤。
但真的要相信她吗?
哪怕时至今日,任剑柔依然相信,杜流萤担当得起南侠之名。
但她不仅仅是南侠,她还是一个大势力的领袖,某种意义上和普通宗门的宗主並没有什么区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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