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桃枝还在里间睡着呢。
邓云娘慌张地偏头瞥了一眼那边,确认没有动静,才回过头来嗔怪地瞪他。
眼波盈盈,三分怨七分羞,一张小脸早已飞满了红霞,连脖子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林正安哪里会被这样的眼神劝退,反而越发得寸进尺。
他俯身下来,滚烫的鼻息扑在她耳后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低声道:“别出声,莫吵醒了她。”
说着,粗粝的拇指用力碾过那颗已然硬如石子的乳尖,同时食指轻轻一拨——
像是拨动了某根隐秘的弦。
邓云娘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小腹猛地一抽,两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她想推开他,手上却没有半分力气,只能揪着他的衣襟,指节攥得发白,拼命忍住那几乎要溢出唇齿的呻吟。
林正安的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游走,探入那薄薄的亵裤之中。
指尖触到一缕细软的毛发,再往下,便是一片湿热滑腻的柔软。
那花唇已然微微张开,蜜液从缝隙间渗出来,沾了他满手的黏腻。
“这么湿了?”
他在她耳边低低笑了一声,呼吸炙热。
邓云娘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连扭头躲闪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闭着眼,睫毛不住地颤抖,双手把被子攥得死紧。
他的手指剥开那两片肥软的花唇,寻到藏在其中的那颗小巧花核,轻轻一按。
“唔——!”
邓云娘差点叫出声来,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
身子剧烈颤抖着,花径深处猛地收缩,又涌出一大股蜜液来,顺着他手指往下淌,连臀下的褥子都洇湿了一小片。
林正安见她强忍的模样又羞又急,眼角已然泛了红,便也不再逗弄。
他解开自己的衣衫,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东西便弹了出来,青筋盘虬,前端渗出些透明的清液,此刻大亮的天光之下,更显得狰狞骇人。
邓云娘只看了一眼便忙不迭地闭上眼,心跳如擂鼓。
他分开她的双腿,把那两条修长白嫩的腿架在自己臂弯里,那处隐秘的花穴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晨光中。
稀疏柔软的乌黑毛发下,两片花唇已经湿淋淋地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一张一翕地翕动着,像在急切地等待什么。
“怕什么?”
他压低声音,将那硕大的前端抵在她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去,只来来回回地研磨,让那滚烫的圆端沾满她的蜜液,“昨夜不是见过?”
“昨夜……唔……昨夜……”邓云娘哆嗦着说不上来话。
昨夜是帐中昏暗,看不真切。此刻天光大亮,他那东西就明晃晃地杵在眼前,筋络分明,粗得骇人——她哪里见过这个?
她不知自己是紧张还是期待,只觉得穴口被他碾得又酥又麻,蜜液不要钱一般往外涌,把整根肉棒都涂得亮晶晶的。
林正安腰身一沉。
那根粗硕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邓云娘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红唇微张,却发不出声。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一层一层被撑开——先是花唇被挤得向两边翻卷,再是花径口被撑得几乎透明,然后是内里紧致的嫩肉被粗硬的柱身一寸寸碾平,每一道褶皱都被撑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