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操过妹妹的嘴。
在她昏迷的时候。
可那时跟现在的感觉太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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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胯下的妹妹,见她乖顺地吐出粉嫩的舌头,像小猫舔牛奶似的,一下一下舔舐自己用来排泄的器官,既淫贱又勾人,紧紧皱起眉头。
他一会儿恨得想把她塞回娘胎里重造,一会儿又控制不住低级欲望,想象着插进亲妹妹骚屄里射精的销魂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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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刚开始还哭了两声,等到确定男人的生殖器没有异味,尺寸可观,硬度出色,很快进入发情状态,收起眼泪,“啧啧啧”舔个没完。
她含住整段龟头,舌尖钻进马眼里,勾出一滩又一滩咸涩的前精,脑子被性欲操控,不觉得难吃,还贪婪地“咕咚咕咚”全都咽进肚子里,哼唧道:“鸡巴、鸡巴好大……唔……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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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的心脏疼得一阵阵抽搐,阴茎却被她吸得快要爆炸。
他抚摸着妹妹凌乱的头发,低声问:“你在吃谁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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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一个像样的称谓。
他想要她证明她没那么淫荡,不是随便哪根鸡巴都能带来快乐。
哪怕只是骗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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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仰头望着戴面具的男人,在极度的空虚和渴望中出现幻觉,觉得他变成了一只真正的雄鹿,自己嘴里含着的不是男人的阴茎,而是粗长的鹿鞭。
她的眼角流出温热的泪水,含含糊糊地道:“在吃……在吃主人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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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的主人。”顾建瓴循循善诱,“换个称呼。”
他很快失去耐心,揪得她发根生疼:“比如……叫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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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打了个剧烈的哆嗦。
她好像听到了什么恐怖的鬼故事,连一刻都没有犹豫,就用力摇头:“不,你不是我哥哥!我不能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