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活腻了吧?”
“抓住他,先拘留起来再说。”
“……。”
“……。”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便朝着乔红波走去。
“我,没事儿了,我真的没事儿了。”乔红波倒退了几步,随即扭头撒丫子就跑。
一旦被拘留,一天的工夫就全都搭进去了。
对于眼下,这种寸时寸金的时刻,乔红波可陪他们玩不起。
看着乔红波落荒而逃,几个警察倒也没有追。
他们也知道,此人既然知道宋子义的电话,居然敢来叫板,一定有他的底气。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会为了一只虱子,烧掉张建皮大衣呢?
乔红波跑了五六百米,心中正气愤不已,打算找阮中华告宋子义状的时候,电话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掏出电话一看,居然是樊华打来的。
她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乔红波脸上,闪过一抹疑惑之色。
难道,我离开之后,她又回到那栋别墅,发现我不在,所以才给我打得电话吗?
犹豫了几秒,他还是接听了电话。
“喂,华姐。”
“衣服合身吗?”樊华和风细雨一般的问道。
“合,合身。”虽然不曾见面,但乔红波的脸色滚烫。
“哦。”樊华悠悠地说道,“小乔,我知道你有一颗赤诚之心,但是,我劝你凡事不要太认真。”
“人家马上都要调走了,一走了之,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
闻听此言,乔红波吓了一跳。
他不敢置信地问道,“华姐,您是怎么知道的?”
这也太神奇了吧,她不过是一介草民,如何能知道官场中的事情?
还是说,这樊华手眼通天,在江淮,已经到了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地步?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樊华语气淡漠地说道,“姐姐劝你,别跟别人过不去,也别跟自己过不去,可以吗?”
“不可以。”乔红波斩钉截铁地说道,“更不可能!”
“抛开我多次被针对,多次被暗杀不说,如果就这么让他走了,这么多年他祸害江淮百姓的这笔账,就这么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