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哄肖然,一边拿纱布给她包扎伤口。
等把伤口处理完,骆琰之看著肖然那张白到近乎透明的脸蛋,长嘆一口气,“这段时间好不容易把你脸上养出来一点血色,这下好了,血一放又回到解放前了。”
司廷聿看著还在抽泣的肖然,冷冷扯了下唇角,“是该让她长点教训。”
肖然靠在床头,肩头一抽一抽的,还在默默流眼泪,却再不敢做出半分偏激的举动。
方才司廷聿的態度很明確,她要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拿性命相逼,最终只会让他们的关係越来越远。
骆琰之收拾好医药箱,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轻声劝道,“你安心静养,別再胡思乱想做傻事了。”
肖然垂著头,手指不安地绞著身上的病號服,不敢再去看司廷聿。
她没想到她拿小命要挟司廷聿,到头来只落得自取其辱。
现在,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司廷聿了。
司廷聿目光落在她身上,“闹也闹够了,现在清醒了?”
肖然肩膀又是一颤,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嗯。”
“我最后说一次,”他语气冷硬,字字清晰,“命是你自己的,你想好好活著,我就安排人照顾你。若是你继续拿自己的性命胡闹,那你不如下次找个没人的时候自杀,成功率更高。”
这番话没有半分温情,却也断了肖然心底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妄想。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通红的眼眼,“我、以后再也不会……”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两眼一翻,整个人就陷入黑暗。
骆琰之脸色微变,连忙上前,扒开肖然的眼皮仔细查看。
“她失血过多,这次是真晕倒了。”
司廷聿视线扫过病床上那一大滩血跡,狭长的瑞凤眼不由眯紧,“她割腕流了那么多血,不晕倒才奇怪。”
骆琰之转身面向司廷聿,“之前保存的血已经全部用完,现在小然需要输血,得把宋妍一起送去手术室当场输血。”
提到宋妍,司廷聿眼神又沉了几分,“还以为宋妍之前学乖了,没想到她竟然把歪心思动到肖然头上来了。这次多抽点她的血,让她长长记忆。”
骆琰之眉心微拧,“你的意思是,小然割腕的事是宋妍挑起来的?”
司廷聿淡淡掀唇,“除了她还能有谁?小然確实任性,却很惜命,从来不敢拿性命开玩笑。这次她如此有恃无恐,背后肯定有人给她出谋划策。”
骆琰之听到这里,眉头皱得更紧了,“你都明確拒绝过宋妍多少次了,那个女人还没歇了对你的心思?”
司廷聿光是想到宋妍,眼底就闪过一抹厌恶,冷淡评价了一句,“她脑子有病。”
骆琰之眼眸眯了眯,“她敢怂恿小然戏耍我们,应该是做好承担最坏结果的准备了。”
肖然是他接手的病人,由於肖然血型特殊,一直是他的重点研究和保护对象。
宋妍有胆子利用肖然,就別怪他这个主治医生心狠了。
司廷聿听出来骆琰之要出手,“悠著点,別把人弄残弄死了。”
骆琰之温和地笑了下,“瞧你这话说的,我是医生,只会救死扶伤。这次小然因为宋小姐失血过多,我当然得帮小然从宋小姐身上把失去的血全都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