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垂眸扫过书页,她又连忙补了句:“还要你每三天来见我一次!”
孟映淮指尖停在书页边缘。
到底没拆穿她,那个所谓的惩罚,早就被她用掉了。
有那么一瞬,他竟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冷落她太久了。
所以她才会天天看这种东西,越看越大胆……
就那么好奇?
孟映淮抬眸看她:“这几日,都在看这个?”
“我没有让你问我!”
曲宁佯装不高兴,觉得这本书内容实在过于大胆,孟映淮肯定很难同意。早知道就拿本简单些的了。
她懊恼得厉害,面上装得很生气,语气却怂怂的。
“你不同意的话,那我就走了。”
说着,她便伸手去拿那本话本,转身要走。
与孟映淮擦肩而过的一瞬,手腕却忽然被人扣住。
孟映淮看着她,低声道:“可以。”
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同意了,曲宁愣了愣:“你答应了?”
孟映淮“嗯”了声,问她:“要哪个?”
曲宁很没出息地心动了下,眼睛往书页后半扫了扫,又飞快收回来,小声道:“……两个都要。”
孟映淮低眸,轻轻笑了下,目光落回那册话本上。
“只能选一个。”
那好吧。
做人也不好太贪心。
曲宁觉得书里后半的内容实在过分,孟映淮压根不看这些,对他而言大概难以接受。
于是她决定先惩罚他!
孟映淮看着她。
片刻后,他低低笑了下,靠在椅背上:“那来吧。”
曲宁一愣,书上明明写的是让他自己……
她来什么来?
孟映淮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眼底笑意更深了些:“昭昭不碰我,又怎么罚我?”
曲宁被他问住,嘴比脑子快:“可书里不是写了,让你自己……”
孟映淮轻轻“哦”了声,慢条斯理地问:“所以昭昭连这个也看了?”
意识到自己被他戏弄了,曲宁很不高兴,索性直接照着话本里演了起来。
“你不听话。”
她红着耳尖,凶巴巴道:“我要先小小地惩罚你。”
说着,她便伸手去摸他腰间的衣带。
孟映淮刚散值归来,还未换下那身深紫官袍。
灯火映在衣料上,暗金纹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玉带束出劲瘦的腰身,连发冠都未曾松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