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子沐在梦中惊醒,额鬓间大汗淋漓。
他缓缓的从**坐起,闭上了眼睛,又是那个锁狱楼水牢的阴冷和黑暗的场景。
“哥?”严子阳听到动静便直接去了严子沐的房间。
严子沐的身上笼罩着一层冷光,他缓缓的侧目看向严子阳。
“你怎么过来了?”
“你做噩梦了?”严子阳走向严子沐,看他脸色苍白。
“需要让聂太医来一趟吗?”
“不用,不要告诉任何人。”严子沐声音低沉的开口。
严子阳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皇兄,自从你从锁狱楼回来,你晚上都睡不好,我觉得有需要让太医过来看一看。”
“不需要!”严子沐提高了声音的分贝,语气冷厉。
严子阳沉默了一下,良久又是开口,“这一次去骷子崖,我也去。”
严子沐昂首看向严子阳。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师父了,而且我不放心你。”
严子沐叹了一声,“随便你,出去!”
严子阳看严子沐的脸色稍稍恢复,不再打扰,“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严子沐嗯了一声,又重新躺了下去。
严子阳目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才缓缓的关上房门。
锁狱楼,凤凰山……
严子沐看着天花板,神色有些呆滞。
司狱的催眠术一直让他没有办法摆脱锁狱楼的水牢。
他一定要想办法克服才行,那是心里的恐惧,除了自己克服,没有别的办法。
他是东陵国的太子,怎么可能轻易败给一个杀手组织的人。
严宇宸和严子沐等人只打算在陵都城修整几天就出发去骷子崖。
临出发的前一天,容贵妃不放心严宇宸,特地去了宸王府一趟。
以前严宇宸外出无论多远,回来都是第一时间去给容贵妃请安的,但这一次从南粤国回来,他都没有来。
严宇宸不肯来,那容贵妃就亲自去找自家亲儿子。
“母妃?”严宇宸正在书房里研究凤凰山的地形,看到容贵妃,有些惊异。
容贵妃看到严宇宸消瘦了,脸色有些难看,但依旧揶揄着开口,“你还记得我是你母妃?”
她大步走过来,伸手掐了严宇宸的脸一把,“没良心的儿子,生块叉烧都比你强!”
严宇宸有些哭笑不得,已经很久没听到自家亲娘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