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算时间,应该也是下礼拜才发作啊……
他看着姜厘禾眼眶涌上了一层泪意,开口安慰着:“别担心,它胆子不大的,不会乱跑,除了有时候说话重了些,它会赌气离家出走,但也不会跑远。”
“放心,它会照顾好自己的。”
姜厘禾点着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明霁说的话。
幸好公司不远,走路二十几分钟就能到,如果不是因为太热不想晒太阳、吹热风,姜厘禾也不会开车。
他们把车停进地下室,很快就到了家,打开门,家里一片祥和的气氛略显诡异——太过安静了。
纵使橙黄色太阳光穿过落地窗照在瓷白的地上,显得温馨,却怎么也照不进人心里。
姜厘禾连鞋都没来得及换,找遍了家里的每一个房间,就连洗衣机、冰箱都打开来找。
全都不见福乐乐的身影,骤然,姜厘禾的心像是放在了刀尖,泛着刺痛。
转眼见明霁紧闭着双眼,不见一丝慌忙,姜厘禾红着眼睛,用尽力气推他。
“好歹你也养过乐乐几天,它突然消失你连找都不找一下,你还是人吗?!”
明霁被推踉跄几步,最后一不注意的,往后倒,手臂撑在地上,他前不久磕到的还在养伤的地方,又传来钝痛。
他闷哼一声,扶着墙面站起来,指着沙发:“它在沙发下面。”
姜厘禾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却也没耽搁,立马趴在地上,打着手机上的手电筒去照沙发底。
姜厘禾挥了挥灯光,在看见一个毛绒绒的身影的时候,“刀尖”终于移开。
她起身推开沙发,见福乐乐抱着尾巴像是睡着了。
“福乐乐!你玩儿什么呢?叫你你也不出来?!”
姜厘禾喘着气,有些生气,见它没有丝毫动静,她颤抖的伸出手,就看着福乐乐被明霁抱起,明霁手里还拿着几颗蓝莓,被明霁强硬的塞进了福乐乐的嘴里。
姜厘禾一巴掌打在明霁身上:“你干什么呢?!”
“他昏迷了,你看不出来吗?”明霁难得语气不好。
“……昏迷?”姜厘禾迟疑了,看着被明霁抱着的一动不动的福乐乐,心又是一沉。
明霁捏着它的下巴,见吃不进食物,看了眼震惊中的姜厘禾,拧眉开口:“我带它回妖界,它的情况人界的医生看不了。”
姜厘禾迟疑的点着头,跟在明霁身后按了电梯,她想了又想,双手一直紧紧捏着:“我和你一起去,它现在是我的松鼠。”
妖界管理局规定,未经审批的人族无法进入妖界。
但、每个种族的掌权者都有一个快速通道,不受管理局限制,可是人类进入依旧是未经审批,被抓之后的后果也无人可知。
明霁刚想拒绝,可对上姜厘禾包含担忧的双眼,终究是没有说出口,只落下一个倘若未闻的“嗯”。
明霁当即就想——无论如何,我都能护得住她。
姜厘禾慌的不行,一直看着电梯屏幕上不断减小的数字。
明霁把指放在了福乐乐的嘴里,抵着它的一颗小尖牙,重重的划过,直至鲜血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