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蔻书,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本人名草有主了,主人叫姜蔻书,任何异性都不准再靠近我,母猫母狗都不行!]
……
姜蔻书没看完就关了。
真有病。
她回邱京京:不用管他,让他自娱自乐。
邱京京:[没想管,只不过他这么一发疯,全校都在传阅他的朋友圈,好几个群都在谈论你俩,看着烦,想骂死他们]
姜蔻书:[没关系,不用在意别人的话,过段时间他们就淡忘了]
姜蔻书:[别生气,气坏了我多心疼啊]
姜蔻书:[丫头,我不准许你难过jpg。]
邱京京:[知道啦知道啦,我才不会因为这些傻逼生气呢]
邱京京:[亲亲][亲亲]
“跟谁发信息呢,笑这么开心。”姜庭低沉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响起。
姜蔻书快速看了眼温柔看着自己的父亲,边跟邱京京发信息边回:“跟京京发呢。”
“噢,京京啊。”姜庭了然颔首,隔了数秒问:“笺笺,你今年生日准备在哪里宴请朋友?爸爸提前给你安排好。”
姜蔻书思索了下,说:“换个地方吧,不要太隆重了,这次我就请六七个人,一起吃个饭就行了,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怎么了?你之前过生日不都请了二三十个吗?跟有些朋友闹矛盾了?”姜庭奇怪地问,“还有你在荟林认识的新朋友,加起来才请六七个吗?”
“以前有二三十个,是因为很多都不是我邀请的,都是他们听说了我要过生日主动要求来的。”比如那些自以为跟她关系很好或是想跟她关系好的人。
“还有些没有不请自来的。”比如秦维柯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
没有拒绝和甩脸,是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的生日宴变得难堪,也不想扫了她真正邀请的朋友的兴致。
“这次我就和我真正想陪我过生日的朋友一起。”
“嗯…爸爸知道了。”姜庭沉吟片刻,仔细却并不严肃地跟她讲人情道理:“看来我家小公主之前和朋友的生日过得并不百分百开心,不过人际社会就是这样,即便是不识趣的人、不要脸的人、不喜欢的人,我们也要因为未知的交际而给他们保留体面,既是体现我们的良好素养,也是给自己的将来多留通路。”
“嗯,我知道的爸爸。”姜蔻书豁然地笑着说:“没关系,我也没有因为他们而不高兴,不管真心还是假意,至少他们给我送了礼物也对我说了生日快乐,我就当做他们是真诚祝福我的。”
姜庭心软地摸了摸姜蔻书头发,眼角压出温柔的细纹:“我们笺笺就是善良豁达。”
“定在挽星河酒店怎么样。”姜庭说,“爸爸最近和夏家的合作还不错。”
“对了,他们家有个儿子和你同岁,也在荟林中学念书。”姜庭又说。
姜寇书想了下,问:“是夏辛迟吗?”
“好像是叫这么个名字,你们认识?”
姜寇书摇头:“没有来往,但他在学校很有名。”
姜庭似是明白姜寇书的意思,抿着唇笑了笑,说:“你夏叔叔家这个孩子是有点皮,每次你夏叔叔提起来都是一脸无可奈何的语气,说还是养女儿好,夸我们笺笺漂亮懂事,是贴心的小棉袄,那羡慕的表情,看得爸爸我不知道有多骄傲。”
姜庭一副洋洋得意的神色令姜寇书忍不住笑。
“你夏叔叔的这个孩子虽然有些桀骜不驯,但不是个什么品行不端的人。”姜庭似是随意地这么提了句:“我们家跟夏家将来的生意联系应该会越来越紧密,要是你俩能成为朋友,以后两家人聚会的时候你也有个聊天的伴儿。”
姜蔻书回忆了下夏辛迟在学校的风评,摇头:“我觉得我可能不会跟他当朋友,三观不合。”
“怎么,他做了什么事让你很不满?”
虽然她对夏辛迟不了解,但他被称为荟林中学的“校霸”,自己的“一姐”名号是硬塞给她的,夏辛迟的“校霸”名号却是他的各种“风光事迹”挣来的,而且他好像很享受这个名号,虽说他没做过什么真正意义上出格的事,但姜蔻书对他这种小学生行为的老大心思实在嫌弃。不过这个理由说出来有些滑稽,她便随意敷衍了句:“他学习太差了。”
虽然她学习也差,但差生也分等级,她在全校倒数两位数,夏辛迟是实打实地倒数个位数。
姜庭听后闷笑了几声,说:“这样啊,成绩太差确实不适合跟我们笺笺做朋友,万一把我家宝贝成绩也带差了可就不好了。”
姜蔻书的成绩情况姜庭自然是知晓的,所以她也清楚爸爸是在调侃她,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就是啊。”
姜庭再笑了会儿,又叮嘱道:“虽然小夏成绩不好无法跟我们笺笺成为朋友,但毕竟咱们家跟夏家也是友好合作的关系,你也别太不给人面子,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