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道了晚安,姜蔻书关了灯,即便凌晨三点过,她却一点困意没有,眼神在漆黑的环境里格外透亮。
她摸了摸陆程与亲过的地方,思绪被拉回那短暂的半秒,又不自禁嘀嘀咕咕地笑。
她赶紧拍了拍嘴让自己停下,心想要是自己不主动开口,陆程与可能连她手都不会牵,就这么干巴巴站着看烟花了。
虽然亲过了脸颊,但明明可以更近一步的,他却没抓住,真是有些可惜。
哎,陆程与,你怎么就这么笨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7章第77章“抱歉,我
陆程与在老家呆了两天又回了川市,初五才回来,两人约出去见面了两次,主要还是在书店做作业。寒假虽短,作业却不削减,过年尽情玩乐了几天,年后就得疯狂补作业。当然,年后也没几天就开学了,回到教室除了暌违的寒暄就是假期之短的哀叫。
开学没几天,学校就举办了百日誓师大会。林葭然和陆程与分别作为文理科的第一名上台带领大家宣誓,赤诚笃真的誓言回荡在校园,像是战场上奋勇直前绝不言败的呐喊。他们是这样一群风华正茂的少年,青春不羁炽热不熄,滚滚热血能烧透一切课本、试卷和成绩,并燃出独属于自己的未来!
操场上漂浮着五颜六色的气球,每个人都兴致勃勃拿着支马克笔在气球上写下自己的梦想学校。姜蔻书没有梦想的学校,她就去看别人写的。班上同学写的基本都是综合排名前二十的大学,荀眠枣写的传媒大学,陆程与写的清华,都在京市。姜蔻书想了想,就写了个“京市”。
很多承载着少年梦的气球已经飘向天空,陆程与问她现在要放飞吗,姜蔻书灵光一闪,拿过他的气球和自己的气球绑在一块。
手一松,一蓝一粉的气球就蹦蹦跳跳地往蔚蓝的天空而去。
高三下半学期更注重自主学习查缺补漏,平时布置的作业没有之前那么多了,基本每天在学校就能做完,除了作文这种需要老师评分的主观作业,其他基本都不用上交批改,第二天上课直接订正。老师们也越来越爱找一些稀奇古怪的题给大家突破了,好多题的难度都有些超纲,班上一个人也做不出来,但越难的题他们却越做得激情澎湃,解开一道奥赛题跟得了奥运冠军一样兴奋。
陆程与好像也挺喜欢挑战的,姜蔻书便在网上找了一道极具挑战性的题给陆程与解。她写在草稿本上,下课后递给陆程与,神秘莫测地说:“这是我在网上找的竞赛题,听说特别难,你试试能不能解出来。”
见陆程与拿着草稿本仔细读题,以防他看不懂,她好心提醒:“是一道函数题,画坐标图的。”
陆程与好像解出来了,拿笔开始做题。姜蔻书也不偷看,一手托腮一手转笔,耐心等着陆程与的解答。
五六分钟后,陆程与把草稿本递还给她。
她期待满满地接过来,扫一眼他的答案,皱眉。
扭头看一眼云淡风轻的陆程与,皱鼻。
再仔细看一遍答案,皱脸。
“你做错了。”她盯着他说。
陆程与与她对视,表情甚是平和:“没做错,这就是答案。”
姜蔻书又看了眼他的解答,斩钉截铁:“做错了啊,我不是还提醒你了吗,这是一道画图的函数题,你都没有画图。而且你这是解答吗,怎么感觉像是给我出了一道题?”
姜蔻书给他出的是笛卡尔心形函数r=a(1-sinθ),陆程与却写了一堆又是文字又是公式的,看着显然是一道物理题,还是没解答的物理题。
什么意思啊?
解不出她给的题就出题为难她?
陆程与你怎么学无赖了。
“这是一道题,也是答案。”陆程与颇有深意地道。
是一道题也是答案?
姜蔻书拿着草稿本仔仔细细看,看了三堂下课时间也没看出个所以然,以她的水平还不能够解出这么复杂的题,又不方便请教其他同学,于是她原封不动地递给陆程与,特别坦率真诚地说:“这到底我不会,陆老师教教我。”
少女仰着白净小脸看他,莹润的眼眸像在撒娇。他假意正色说:“教不了。”
姜蔻书表情一垮:“为什么?”
他道,“这是我给你的答案,不是我给你的问题。”
姜蔻书直直地审视他,见他神色真诚没有故意逗她的意味勉强接受:“哦,好吧。”
答案。
答案。
这真是答案?
姜蔻书回到家后又思考了大半个小时还是无解,用尽了生平所有的知识也只推导除了几个步骤,最后她决定直接请外挂。她以一种求学的态度把这道题发给她全世界第二聪明的哥哥,不到一分钟,林言澈就回复了一张图片过来——明显是草稿纸的纸面上用黑色签字笔画了个潦草的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