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什么都有,唯独没有男女情慾。
之后,两人都变得异常安静。
尤其是楚韵,静得像一株繁花落尽的树。
许久,顾驍从楚韵的兜里掏出手机,拿她的手指將手机解锁,打开通讯录,搜到良簫的名字。
他拿起自己手机,存上良簫的手机號,又加了他的微信。
备註就是堂而皇之的“顾驍”。
良簫很快確认同意。
顾驍俯身在楚韵身边坐下,將她揽进怀里,拿手机录了个视频,发到朋友圈。
写上文字:深夜,带未来媳妇儿回家。
这幼稚的举动连顾驍自己都觉得荒唐,但是除此之外,別无他法。
他想破釜沉舟一把。
此条朋友圈一发,顾驍的手机和微信顿时信息炸个不停。
除了那帮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打来的,还有其他哥们儿以及业务合作伙伴。
当然,打得最凶的是顾傲霆。
顾驍嫌烦,直接关机。
没过多久,楚韵手机响了。
是熟悉的铃声,“很想某人,我最思念的某人,我最想见的某人……”
歌是楚韵自己唱的。
嗓音脆甜,带著少女独有的娇憨与俏皮。
一听就是四年前的声音。
顾驍后知后觉,歌里的某人,就是他。
以前是,但现在他不敢保证了。
楚韵扫一眼来电显示,是良簫打来的。
这种情况下,怎么处理都不妥,她抬手將手机掛断。
可是良簫不停地打过来。
顾驍从楚韵手中夺过手机,按了接通,问:“什么事?”
良簫温和的声音里是克制的怒气,“顾少,你到底要干什么?”
顾驍一副无所谓的口吻,“手机上白屏黑字写得很清楚了,带未来媳妇儿回家。在国外念书念久了,忘了汉字怎么写了吗?不认识就去查新华字典。”
良簫再也忍不住,嗓门骤然提高,几乎是吼出来的,“楚韵是我女朋友!你这么做很不道德!”
顾驍轻飘飘吐出一句,“但是不犯法。”
“把手机交给楚韵!”
“不给。”
良簫深深呼吸几下,强压下汹涌的怒意,语气克制温和道:“不觉得你这么做很幼稚,很无耻吗?”
顾驍勾唇轻笑,“一点都不觉得。”
“你明明有个谈了四年的女朋友,把楚韵伤得体无完肤。如今又和楚韵曖昧不清,你置她於何地?她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承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