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过去几日,林罪的日子和往常没有区別。
卯时起床,扫台阶,听课,吃饭,再扫台阶。
唯一的变化是他適当展现了一丝仙力,不多不少。
本来还在担心杂役殿殿主会来找他。
但结果是他想多了。
而且李福满看他的眼神跟以前一模一样。
没有因为他展现了一丝仙力就有任何变化。
唯一的变化是他的工作量加多了。
原本一天扫一个千层台阶,现在扫两个千层台阶。
林罪没有问为什么。
既然他增加工作量,那就会有杂役殿弟子减少工作量。
但是,李福满不会那么好心。
所以,那些弟子去哪了?
……
扫地的时候,徐二狗扛著扫帚在旁边骂骂咧咧,“凭啥徐爷还得扫地啊!”
他看向林罪。
“扫把精,你说李群书那小子凭啥?凭啥他就能被殿主看上,咱辛辛苦苦感应到了仙骨位置,体內诞生了仙力,结果还是在这儿扫台阶?扫扫扫,扫到猴年马月去?”
林罪没理他,继续扫。
“我跟你说话呢扫把精。”
徐二狗把扫帚往地上一戳,“你说咱们俩是不是被忘了?要不要去找大师兄说一声?”
“你想去就去。”
徐二狗哼了一声,扛著扫帚走向另一边,走了几步又回头,“你就是个扫把精,一辈子扫台阶的命。”
林罪把一片金杏叶扫进簸箕里。
他不关心徐二狗说什么。
而是在思考问题。
这几天每天听李福满讲课的弟子数量都在减少,虽然少。
但是確实在减少,他刻意观察过。
而那些减少的人,也不是什么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