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的钱也很可观。
“你不是送了礼。”江云悠摇头,“不要,休想诓我给你打工。”
她这辈子的目标就是躺平,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咸鱼。
“我哪敢啊。”江承宣笑,“成,那我给你打工。”
江云悠看了他一眼。
其实每年江承宣都给她算了分成,而且二姐也是,时不时问她喜不喜欢哪个院子,多看一眼没多久钥匙地契就来了,她现在都不知道有多少资产。
可以说只要不国破,她就不会破产。
“好好干,定不会亏了你。”江云悠开了句玩笑,又想起来,“你这会过来干什么?找娘亲还是我啊。”
“都找。”江承宣指了指后面那堆东西,那时他带过来的,现在还在搬,“我的任务极其重啊。”
任务?
江云悠神经突地跳了下。
脑中片段闪过,想起了被宁邵掐着脖子掼在被子里时,听见的那冰冷的电子音。
血液在瞬间逆流,江云悠手脚发冷。
她匆匆应付了赶来的娘亲和江承宣,回到了屋里休息。
等房里没人后,江云悠才坐了起来。
她咽了咽口水,小声的在心中喊,“系统?”
没有回应。
“任务?攻略?失败?系统?关键字?”
江云悠胡乱喊了一通,都没有得到回应。
难道她听错了?
不可能。
濒临死忘的记忆想起来了就很深刻。
江云悠指尖微缩。
她将那晚的场景想了又想,或许触发系统的条件是她濒死时?但这么多年,她要死不活的次数还挺多,都没出现过什么系统。
尽管如此,她还是在夜晚的时候将头埋进了水盆里,除了差点被呛死,一无所获。
排除完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就是——与宁邵接触。
她要跟暴君贴贴才能验证?
江云悠咬紧了牙。
跟宁邵贴贴不管是客观还是主观都太难,不过为了弄清楚,她还是想了好几种尽可能自然的接触方式。
但出乎意料地是,过了四天,江云悠都要去当值了,宁邵也没召她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