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在诓我……应不会。”他想了想,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要不你给我说说,到底要找什么人,我保证不与别人言。”
江云悠给自己重新到了杯茶,闻言看向石睿识,无声地拒绝。
她不能说,因为关乎宁邵头疾的事,而这一切还要从宁邵给她的那封信说起。
他之前一直在暗中查头疾的原因,后有人说有苗疆之人善用蛊毒,就派人在查这方面的消息。
而近日那人要归,入都怕有心人注意,干脆借浴佛节的机会让江云悠来接应,地点就在这酒楼,每日两个时辰。
这几日倒是有几个像的人,刚才那位若不是最后的暗号对不上,她都以为等到了。
“好吧,”石睿识也知道江云峥不可能说,他叹了口气,趴着桌子,“那我们要等多久?”
这浴佛节虽然只有七日,但这前前后后可以持续近两个月才会慢慢淡去,总不能一直就在这吧。
“等到十一日。”
江云悠说。
“那就还有四天。”
石睿识又来了精神。
他也知道自己就是个挡箭牌的作用,毕竟出了名的纨绔,买只鹦鹉都能等两周,为了一个什么虫子等几日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不过——
“刚才那人好像察觉了什么,”石睿识想起那中年男人顿了一瞬的动作,“要不要让他闭嘴。”
他虽花重金买了个玩意掩饰,但哪有杀了人更保险。
“留着还有用。”江云悠浅啜了口茶,“无须担心,我让人跟上了。”
她倒是没发现那人察觉到什么异样,只是他提到了苗疆,想着哪怕不是要找的人,也可以多问点什么。
“那我先下去逛会。”
石睿识瞥了眼时辰,快到酉时,还有三刻钟也到时间了。
“嗯。”
石睿识看着江云悠又拿起了茶杯,就这壶破茶,也够他坐一下午还乐在其中的,他摇摇头,往楼下走了。
没了石睿识这个话痨,江云悠也松了口气。
这茶是新送到她手中的,是那日宁邵差人给她领来的陈师傅制给她试茶所用。
自从她因茶入宫的事传开后,上行下效,大家也在开始学着喝茶,这个市场自然不能拱手让给别人。
等她忙了阵回过神,才发现石睿识还没有回来。
此处鱼龙混杂,但石睿识身边只跟了个小厮,想到前两日他跟人打起来的事,江云悠还是起身往外走。
她没找到石睿识,倒是看到了他的小厮,正满面焦急。
“江公子!”
他跟看到救星的似地跑过来。
江云悠听得后槽牙咬紧,神色也沉了些。
“往哪个方向去了?”
原来石睿识是看到慕景同跟一个像是呼延王朝的人偷偷摸摸会面,他便跟了过去,遣小厮回来给她说一声。
“那边。”
小厮带着她往前走到之前的位置,又指了指石睿识离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