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堏握了握她的手:“兮堏。”
lilja努力地尝试发音:“shinfung?”
兮堏忍俊不禁:“或者你可以叫我siobhan。”
lilja忽然瞪圆眼睛:“咦,你的名字和照片上那个名字一样!”
“是不是很巧?”兮堏笑眯眯地说,“我也觉得很巧。”
lilja感叹:“我觉得不是巧合呢,我在这里工作了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旅客和照片上是同一个名字。”
“一定是缘分。”她说,“siobhan,你这次旅途来到这里,碰见了这张照片和照片后的故事,这是上天向你预示了一场缘分。”
兮堏觉得有趣:“什么样的缘分呢?”
lilja眨了眨眼:“我不知道哦,这个答案只有你自己能看到。”
“祝你好运。”分别前,lilja对兮堏说道。
兮堏笑着摇了摇头,慢悠悠地往餐厅走去。她已经过了相信缘分的年纪了,分别七年,所谓的缘分并没有让他们再见,这一次重逢的可能,是她争取来的。
没有什么是理所当然等风来的,曾经她以为自己是幸运的,后来才明白,她所等的风,也是有人在背后为她吹起的。
如今,她已尝试自己做那阵风。
此时过了饭点,餐厅里人不算多。
兮堏这才看到eric给她的留言:午餐我已经安排好了,你报房号就行,我出门啦。
兮堏找到服务生,报了房号,又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里摆着一株巨大的龟背竹,巧妙地隔挡了人流,又正好能远眺雪山,环境清幽,视野绝佳。
午餐很快来了,鳕鱼、通心粉、蔬菜和牛奶。
实在是很健康的一顿午餐,非常适合她这样的宿醉人士。
整个用餐过程很愉快,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手机每隔一段时间就有提示音响起。
廖霏玉:你到了吗?
廖霏玉:你那边怎么样?
廖霏玉:袁菲娜应该也到了,你们碰上了吗?
实在很影响用餐心情。
但,甲方毕竟是甲方。
兮堏喝掉了最后一口牛奶,正准备回复信息,眼角的余光便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这位廖姓甲方的嘴或许是开过光的。
总能未卜先知。
蓝湖山庄餐厅入口处,袁菲娜穿着一袭红色针织长裙,踩着细高跟,婷婷袅袅地向兮堏的位置走来。
兮堏不免一惊,她看到自己了?
不应该啊,这里往外看容易,外人未必能看得清卡座内,袁菲娜的眼神这么好?
犹疑不定中,兮堏无比后悔,下楼前她该化个妆,认真捯饬捯饬的。此时她披散着长发,裹着松松垮垮的羽绒外套,腿上是宽松的羊绒针织裤,脚下是休闲的牛皮勃肯鞋,连袜子上都印着四仰八叉的卡皮巴拉。
这要是打上照面,从气势上她就输了。
偏偏廖霏玉还在给她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