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禪没翻过来。
六个字搁在那里。刘禪看著。
殿里没有声音。
过了很久。
帛条翻了个面。
背面诸葛亮的字。
两个字。
“南定。”
殿內的豆灯火苗没跳。
稳稳的烧著。
刘禪把帛条搁在李严的摺子上面。
孟获的六个字盖住了李严的一页纸。
南中明线,收了。
犍为暗线,根找到了。
门槛外有脚步经过。
轻的。
走了两步。
没声了。
小顺子。
下午又来了。
刘禪没去听。
他把李严的摺子从帛条底下抽出来。
拿起笔。
蘸了墨。
在摺子右上角批了两个字。
“已阅。”
搁笔。
两个字。
比“准了”轻。
比“容后再议”也轻。
门槛外的脚步远了。
殿里暗下来了。
刘禪把摺子搁回案角。
右手拇指落进凹痕。
指腹上的红印又添了一道。
窗外没有光了。
殿里只剩豆灯一粒。
和那两个字。
已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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