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煜心跟随那位婢女进入了寒香院。寒香院很大,但圣煜心没有心情研究。“公子,你可是雪大人第一个带回来的男子呢。”婢女丝毫不惧怕圣煜心,甚至有些打趣地对圣煜心说道。圣煜心干笑一声。“你觉得我该高兴还是如何?”婢女愣了愣。“难道你不该高兴吗?追求雪大人的男人多了去了,雪大人都懒得看一眼。”圣煜心有些青筋暴起。“你们北原喜欢搞这种?”婢女尴尬一笑。“其实不全是,恐怕只有雪大人和他身边的那些人有这种爱好吧”圣煜心彻底闭嘴了。不多时,婢女带着圣煜心来到了一处幽香的小庭子。“公子,这里就是雪大人曾经建造的房屋,右边就是雪大人的住所了。”圣煜心平静地凝望着前方的小院。又扭头看了看一旁雪曳的院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婢女施施然行了一礼。“那公子就自便了,若是有什么事情尽管呼唤我,我就在不远处。”圣煜心挥了挥手,婢女便转身离去。他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便开门走了进去。“雪曳啊雪曳,怎么会有你这种人才啊”圣煜心坐在床上,满脸透露着不解。到现在他都怀疑是雪曳有什么其他的目的,根本不相信一个男的真会喜欢自己!“不是。”他忽然看向自己坐的床。被子床垫啥都没有,就是一块木板。“算了,反正也待不了几天,必须得找个时间跑路。”他叹了一口气,随即仰躺在床上。咚咚咚!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谁?”“圣公子,不好意思,我忘记铺床了。”雪曳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圣煜心眉头一皱。“进来吧。”吱嘎~外面,雪曳抱着一坨棉絮走了进来。圣煜心直接无视。雪曳也不再出声,而是安安静静地将圣煜心的床铺好。待到做完这一切,雪曳朝圣煜心笑了笑。便若无其事地走出了房间。圣煜心盯着整洁的床铺陷入了沉思。翌日。“嗯?这间房子里面怎么会有修士的气息!”一个男子经过圣煜心的房间之后停了下来。他眯着眼睛,有些沉冷。“难道雪曳已经带人进去住了?”男子脸色阴晴不定。“可恶,我可不能让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他走到房屋的门口,就要破门而入。“等等,你不能进去!”昨日那位婢女急匆匆地跑过来。“呵呵,不能进去?我夏侯卓今日就要进!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这间屋子住!”夏侯卓完全没把婢女的话听进去,转身就要闯进去。婢女有些急了,竟是跑过去拖住夏侯卓的腿。“碍事!”夏侯卓眸色里面闪过一丝阴冷。随后他举起手,就要一掌结果了婢女!崩!夏侯卓手掌落下,却是没能打中婢女。而是打在了一柄破烂的剑上。“什么人!”没有声音回应他。回应他的,是凡尘剑的剑鸣!崩!又是一声巨响,夏侯卓被凡尘剑震退。吱嘎~门开了,圣煜心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扰你圣爷爷睡觉?”凡尘剑飞到圣煜心的身后悬空。夏侯卓凝重的盯着圣煜心。圣煜心是神韵境一层,但他的威势可远远不止。夏侯卓不过也是神韵境一层的修为,看上去也不是冬寒阁的人。没有实力没有背景。“你是什么人!”“关你屁事,大清早的打扰人睡觉,很烦的!”圣煜心语气当中尽是慵懒和不屑。“你为什么会在这间屋子!”“废话真多!”咻!圣煜心懒得跟他废话,欺身而上。他握着凡尘,一剑砍砍下去。掌控剑意流转,将夏侯卓压制在原地。“怎么回事!”夏侯卓瞳孔一缩,他试图移动,却是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挪动半分!百般无奈之下,他只能将自己的意调动出来。剑至,凡尘剑和掌控剑意竟是如入无人之境。将夏侯卓的意劈成两半!剑落。夏侯卓呆滞在原地。圣煜心面色平淡,收回凡尘剑。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他并没有杀了夏侯卓。这里是冬寒阁的地盘,夏侯卓既然出现在寒香院,那么一定有他的道理。在冬寒阁的地盘杀了他,不仅得罪了夏侯空身后的人,甚至有可能得罪整个冬寒阁。明显得不偿失。夏侯空紧咬着牙。“可恶,好不容易混进寒香院,本以为可以拿下雪曳那个疯子,没想到竟是半路杀出个棘手货!”,!他的面色变得狰狞起来。“呵,就算你打得过我又如何?你一定会死的很惨的!”夏侯空狠辣地看着远去的圣煜心。圣煜心想离开,但是他总感觉后面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这雪曳怎么还一天到晚都监视我?”他摇了摇头。“看来现在逃出寒香院是不大现实了。”“圣煜心。”雪曳从后面走了过来。“你知不知道,你有麻烦了。”圣煜心摆摆手。“知道,那又有什么办法?不都是因为你吗?”他对雪曳也谈不上多少责怪。理解雪曳的心理,但他自己不接受。雪曳认真地盯着圣煜心。“女人有什么好的,我所见过的女子,不过都是一些贪图势利的皮囊罢了。”圣煜心沉默。“看样子你以前也是对女人感兴趣的?”雪曳露出一丝难以言明的微笑。“男女之间,在九成九的时候,都不如男人之间。”“她们没有资格再让我信任了。”雪曳深吸一口气,语气当中有些苦涩。“或许你是幸运的,昨日那位姑娘,你的妻子,想必属于那九成九之外的人吧。”圣煜心意味深长地盯着雪曳。不过他还是选择沉默。他不会去随意评价他人的过往。雪曳抱歉一笑。“让你见笑了,罢了,不过都是我自己的问题,留住你也没有什么意义。”他转过身去。“你走吧,希望你和你的妻子能够长长久久。”圣煜心依旧沉默。其实对于雪曳而言,他或许只是想麻木自己。而圣煜心只不过是被他恰巧撞上了。“如果你对女子有意见,为何不孑然一身呢?”雪曳见圣煜心说话,脸色再次轻松起来。“孤身一人吗?也许是一个办法,但我做不到。”“若是大好的世界,只有我一人去观,未免少了几分乐趣。”“雪曳!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圣煜心和雪曳同时转头。“花钦蓑?你来干什么?”雪曳冷声,似乎与这花钦蓑合不来。“是夏侯卓让他来的。”圣煜心望着不远处,他与夏侯卓动过手,因此对他的感知要比雪曳要灵敏得多。“夏侯卓?那人不知道怎么进的寒香院,而且还有事没事的找我献殷勤。”“你怕是被当做香饽饽了吧,也许你这:()恒古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