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让我好好疼疼你吧。”雨乔用力挣扎。夏长远还觉得她演戏演得那么好,他代入感更强了,浑身上下都兴奋起来了。在雨乔的挣扎中,她身上的衣物掉落的掉落,被撕开的撕开,只留薄薄一件裙子,堪堪遮住她的春光。出门时盘好的头发也散开来。“救命呀。”雨乔边呼喊边往茅草屋里跑去。“救命。”“石砚哥哥救救我。”衣衫不整的雨乔将石砚扑得满怀。追进来的夏长远看到这一幕,脸立刻拉了下来。原以为那个贱女人是勾引自己,没有想到奸夫另有他人。“贱人过来,伺候好爷,我能饶你一命。”他伸手过来握住了雨乔单薄的香肩。“砚哥哥,救救我。”被泪水浸湿的眼眸,楚楚可怜的望向他。紧贴着的玲珑身体传来娇软的触感。石砚的手心还紧紧的扣在雨乔那盈盈一握的腰身上。夏长远的用力拉扯,扯开了雨乔最后的一件遮蔽物。“啊,不要。”夏长远正在露出贪婪的神色。但下一秒,一道刺目的刀光一闪而过。同一时间,一道凄惨的尖叫声响起。好奇的雨乔正打算回头看,但却被紧抱着她的石砚阻止了。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还有一道门被关上的“吱啊”声。等雨乔回头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有夏长远的踪影了,只留下地上的一摊血液。“他死了。”石砚点了点头。“那怎么办,刚才那人可是王妃的侄子,如果王妃找不到人迟早都会发现我们的。更何况他还有个贴身书童,只怕不到下午他就会发现夏长远不见了。”石砚皱了皱眉,“我自会安排好这个你就不用管。会有人处理好的。”“真的吗?”雨乔眨着可怜无助水眸,望着身前的男人。新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冷淡的点了点头。雨乔紧紧的抱紧身前的男人,小脸埋在他的宽广温暖的胸膛里,“我信你。”“你都不知道我刚刚有多害怕,还好有你在,不然。呜呜呜。”没等雨乔大哭特哭一顿,她的下巴被掐了起来。“今天这事不是你故意设计的。”冷冷不带一丝情绪的话语,让雨乔的心高高的提了起来。“砚哥哥,你在说什么,清白对女子多重要,我怎么敢。”“我:()快穿:娇软炮灰惹人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