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试试就试试。”
我起来让给她,她试著戳了两下,隨后笑著说:“就这样吗?”
我说:“就这样往下戳,一边戳,还要一边转白蜡杆,换角度,你看过洛阳铲的形状了吧,为啥要转,你应该能想清楚。”
美兰试著又戳了两下,福叔说:“快停手,这不能用来玩,一旦打偏了就卡住了。”
我说:“没那么快,先找找手感。”
美兰戳了有个十几下之后,他说:“还是您来吧。”
我一听到“您”这个词,一下想起来我的老家北平来,这个敬语在北平经常说,在我们老家说这个是习惯,不代表尊敬。但是美兰的语气里,实实在在感觉到了尊敬。
我拿过来,试了两下,我说:“还行,只是偏了一点点。”
美兰惊呼:“这就能感觉到啊。”
福叔说:“这就是本事。”
福叔带著人把这里清理乾净,把坑都填上了,一切都恢復原样之后,就带人离开了。
书生走过来,问我:“多深了?”
“三十多米了。”
“再有两天差不多。”
“还要差不多三天。”
书生说:“老麦克现在应该躲在帐篷里养伤呢,一边养伤,还在琢磨自己受到的屈辱。”
“没有人给他屈辱,都是他自找的。”
“他会觉得是我们和福叔让他难堪的,让他在大家面前除了丑。这个麦克的心理,多多少少有点不健康。就冲他逼著杰森这样的人下来探险就知道,他是个很霸道的人,也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
我回头看看杰森,手里拿著一个本子,在计算啥呢。
杰森计算的东西我看不懂,我理解的数学就是算自然数啥的,杰森的数学算的全是很玄妙的东西,他说过,我听不懂,他再说,我更不懂了。
我在干活的时候,小蔡姐弟负责周围巡逻,有人靠近第一时间就能发现,现在,这里就算是我们的势力范围了。麦克的人过来,都要先打招呼才能靠近,有了小蔡姐弟三个,我们才对这里有了实际的掌控权,这些不用去宣布,只要实力到了,权利自己就有。
到了傍晚的时候,福叔派人送了一些瘦肉罐头过来,他本人没来。
这是在示好,也是他们应该给我们提供的补给,这些东西吃起来倒是方便,用刀子挖开就能用勺子挖著吃,但是总这么吃,也没啥营养,没啥意思啊。
倒是麦克那边的人,都喜欢喝酒,虽然死了这么多人,但是不耽误他们喝酒狂欢。
人的人之间是没有什么感同身受的,人和人之间的悲喜也不是互通的,他们死了管我们啥事啊,中国人也好,外国人也好,都是这么想的。
除了有肉罐头,还有蔬菜罐头,总之,清一色的吃罐头。
我拿著一盒西红柿罐头,我说:“这里面肯定放糖放盐了,別看我看不懂配料表,我能尝出来。”
书生说:“西红柿,盐,糖,防腐剂。吃吧,好歹能补充维生素。”
我几乎是闭著眼吃完了一个西红柿罐头的,我说:“这北美人对吃的一点不讲究。”
小蔡说:“我想吃火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