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把校裤裤管改窄,而是用夹子夹住。
校服短袖有污渍,似乎是蹭上的灰尘。
她裸露出的双臂上分布各色伤痕,青紫一片。
这么小啊?早恋嘛介不!
何湛延不敢看了,害怕自己挨打。
“连业华我真服了!不是什么急事别给我打电话!夏安然那贱货带着十几个人堵我,我正爆锤她呢你给我打电话!”
女孩没看到何湛延,她在门口脱下脏校服,走进客厅。
“这贱人玩阴的,老娘我在路上走路呢她从后面推我,我操这给我摔的!真几把疼。”
拿上医药箱,她才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吉祥物”。
哪里来的死肥宅?看他衣服——吗的还是对家!
好尴尬。
与此同时,何湛延与她四目相对。
何湛延更尴尬,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看到女孩脱衣服的。
虽然她校服下面还穿了一件打底衫。
“您好,我是今天……”
“家教是吧?哇↗↘你居然长这样……”女孩对他的外形不可置信,声音与长相严重不符,她掏出手机,“今天的课上完了是吧?我给你转账。”
何湛延回过神,伸出手机,亮出页面,收款到账后看了一下付款人。
女孩的名字,最后一个字是“芷”。
“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饭?”女孩瞥他一眼,瞧他还盯着手机。
何湛延回过神:“不了,不用。”
小连专心给女孩擦拭药物,她的膝盖和小腿上有一片擦伤,破皮后渗出血丝嫩肉,看着虽然瘆人可怖,实际上还很疼。
何湛延感觉自己不适合坐在这,偌大的客厅里,他好像是一个透明人。
这个女孩,长相甜美,稚嫩气未褪,却不如黛玉葬花般的病态柔弱,而是坚毅中带着冷峻。
一个很有力量感的女孩。
——英雌,可以顶天立地,可以保护弱小。
是他喜欢的类型。
如果能保护他的话……那更喜欢了。
可惜已经名花有主。
这对吗?这不对。他可是走纯爱路线的,不干强取豪夺的事,更不好人妻。
他不是恋童癖!
正当何湛延头脑风暴时,女孩吃痛叫出声,随后小连慌张失措地道歉,他闻声抬头,又和女孩对视。
“你是哪的人?”女孩眉头紧锁,强忍疼痛,她和别人打架时占下风都没这么痛。
何湛延没回应,女孩又问了一遍。
何湛延立刻反应过来是在问自己。
“天津,但我出生在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