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我又来向你讨教了。”
“你啊,倒是好学,也算是我唯一的弟子了。”
“老先生,这许多年,你身旁未有一人再与你并肩吗?”
“从未,不过我早已习惯,本以为这些年也许就这样过去了,直到遇见了你。”
“老先生也认为我是仙瑶下凡吗?”
袖香冷脸看他,眼神并无波澜。
“我从未想过这些,那时遥遥一望,你的那股坚韧倔强的气质倒与年轻的我相似,我便邀你一见,后来在相处中发现你是那样似我,我便立誓要尽我所能授之以渔。”
“也包括…教我搓麻将?”
公孙无尴尬地捋捋胡须,“咳咳…这叫及时行乐。”
袖香眼看他转过头去不敢看她,便俯身凑在他耳边,“那老先生想要与我及时行乐吗?”
公孙无未料到她这样直接,他便直说了自己的想法,“我已半身入土,从未去深想过这些,若仓促接受了你,只是徒劳误了你的这些年华。”
“先生,你看着我,你敢说从未想过吗?”
袖香双手捧着他的面颊转过逼他看着自己,“爱便是爱了,先生读过许多圣贤书,却宁愿放弃,也不愿抓紧吗?”
公孙无看着她倔强的眼神,又想到了当年桀骜不驯的自己,他的眼神逐渐清亮,不管不顾地吻上了袖香,袖香看着他沉沦,为他而感到高兴。
袖香引导着他,将他压在桌上,褪下他的衣裳,他全身早已被沉香浸透,总有一股好闻的沉香味。
袖香觉得好闻极了,她的手抚上他的肌肤细细摩挲,她迫切地想要接触他身体的每一寸,更加深入探索他的身体,直至摸上他的阳具,那阳具挺立起来,她便玩弄,玉指轻绕,按压撸动。
“先生觉得可还舒服?”
“你于床第之事竟如此娴熟?”
“先生还觉得我像你年少时的模样吗?”
公孙无抱住她,毫不犹豫地答她,“像极了他。”
“原来先生喜欢桀骜不驯的女子啊。”
“不,我只爱一人。”
袖香听到这里便想起一问,嘴角一挑问他,“先生如何看待爱一人与爱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