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吞吞吐吐地说:“季、季总,请。”
季砚舟睨了他一眼,认为他的表情有点浮夸了,或许是他经常来到这里,不觉得有多稀奇。
迎着空调的凉意走进办公室,助理帮他们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守在门外静候,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震撼的那一眼中难以自拔。
季砚舟与季志轩擦肩而过,面对着季鸿畅勾起唇角:“爷爷。”
季鸿畅穿着一身老钱风风格的衣服,头发两鬓泛白,脸上浮起皱纹,笑时皱纹更明显,但对季砚舟而言他笑起来时很慈善。
季志轩就鲜少对他笑过,永远一副严肃、高高在上的姿态。
季鸿畅弯着腰缓缓起身,拉着他的手落座中式真皮沙发,笑了笑:“爷爷好像有一段时间都没有见到阿舟了,今天叫你过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季砚舟在他面前垂下眼,姿态低了几分:“嗯,您说。”
季志轩凉薄地打断他们的对话:“不是商量,是通知。”
季砚舟抬起冷眼看向他。
听见季志轩冷声说:“最近盛州集团的企业资源不稳定,我和你爷爷昨天已经商量过了,我们决定给你和凌氏集团的独生女凌婉联姻,这样两方集团的企业资源都可以接受到好处。”
“我知道你很想要掌权人的位置,联姻之后就可以让位给你,这笔交易你也不亏。”
季砚舟握紧了拳,眼底浮起不可消灭的愤怒,他在盛州集团里就像一枚任季志轩随意掌控的棋子,曾经他吩咐他、命令他去办的事,他都尽全力去完成,但唯独联姻的事,他绝对不可能答应他。
仿佛积攒在心中多年的怒气,在此刻终于爆发,他目视着他下定决心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娶她,你想娶,就用你自己的名义去娶。”
说完,季砚舟起身要走。
季志轩拿手指着他气愤道:“你还反了不成?因为要联姻你连掌权人的位置也不想要了?难道是想和你在外面包养的那个女人结婚?!”
季砚舟没看他一眼,冷笑一声反驳他:“我和她是正式恋爱,不算什么包养,我痴情于她,这辈子的结婚人选也只会是她。”
哪怕为了她要放弃辛苦这么多年争取的掌权人之位。
季志轩摔破手中捏紧的玻璃茶杯,被他的话气笑:“我怎么不知道季家还有个深情种,早些年曝出你和那个女人的恋情,我就应该在那时插手阻止你们的感情,倒真是没想到你会和她谈这么长时间的恋爱。”
季砚舟冷淡地说:“你和我妈就是商业联姻,你们最终的结局不还是离婚了,我不想走你们的前路。”
季志轩差点要被他气晕过去,深吸一事冷气缓解气愤,警告他:“你若执意要和她在一起,她将会是你事业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季砚舟讽刺地笑了一声,毫不犹豫地纠正他的说法:“我只知道,她是我的避风港。”
男人西装革履站在企业楼最顶层,目视着前方透明玻璃外的高楼大厦,语气格外坚定,透着几分少年人意气风发的固执。
“好好好,你要和她在一起,以后就再也不用来盛州集团了,这些年我给你的所有卡里的钱我都会冻结,你要是没钱还拿什么去谈恋爱!”季志轩气到手抖。
他说完话后心里一阵刺痛,他在赌季砚舟会不会为了钱留下来,他的印象中季砚舟从生下来就从来没有经历过贫苦的日子,荣华富贵过惯了,他怎么会经受贫穷的生活呢?
但话音刚落,季砚舟就抽身离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季鸿畅在一旁坐着听他们父子俩的吵闹,心里憋得烦,大声敲着木杖责骂季志轩:“你到底想做什么!阿舟已经长这么大了,有喜欢的人你还要去当什么坏人拆散他们!”
“先前我不知道他有喜欢的人,同意和你商量着让他联姻,唉但没想到……”老爷子叹下一事长气。
董事长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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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砚舟离开盛州集团后,去了一趟贺元鹏所在的集团,是贺元鹏发信息叫他来的。
贺元鹏身边的助理带领着季砚舟走进他所在的办公室,一进门就看见贺元鹏吊儿郎当地坐在办公椅上,嬉笑着调侃他的近况:“阿舟,听说你也要商业联姻了?”
季砚舟听到“联姻”这个字烦躁地皱起眉头:“你听谁说的?消息传得还挺快。”
贺元鹏也不跟他绕弯子,直白地告诉他:“凌氏集团啊,他们对你的条件好像还挺满意的,消息一下子就传到我耳朵里了。”
季砚舟凌厉的眉眼间染上浓重的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