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舟听后脸色发黑,气愤地捏紧拳,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他冷眼扫过林越丞,下达命令:“把他带走。”
“顺便把这枚戒指拿去修复,尽快把修复好的送到我手里。”季砚舟把戒指送给秦助理。
秦助理和那群男人称是,压着林越丞的手往前走,三分钟后车影彻底消失在温知潼视线里。
紧接着,心头涌上阵阵绝望,快要将她吞没。
仅是一瞬间,温知潼感到心中空落,旺盛的生命力像被抽取了一部分,她半蹲在地上,抬起失落空荡的眼神看向季砚舟。
季砚舟朝她一步步沉稳地走来,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其中,语速不慌不忙地说:“潼潼,接下来该解决我们俩之间的事了。”
经历了方才那波惊慌,温知潼再也没有力气去反驳他的靠近,她失神的眼眸中冒出淡淡的血丝,在他离她越来越近时,温知潼眼前的视线恍然模糊,一阵头晕袭来。
她用手撑着冰凉的地面,支撑着快要倒下的身影,坚持了好几秒,全身感到乏力,头晕目眩。
眨眼间,她失去支撑的最后一丝力气,头朝着地面砸去,但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在闭上眼的眩晕过程,她能感受到整个人掉落在一个柔软的怀抱中,头靠在硬实的胸膛前。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乌木沉香味。
在身心感到脆弱的时刻,闻到这点气息给了她一丝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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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砚舟抱着温知潼回到车上,尽管心中有再多的愤怒,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给她系好安全带,启动帕加尼加快速度开回s市。
回到雪松山庄时已是夜深时分,在开回s市的路程中,季砚舟给一家曾投资过的医院打电话,吩咐从院中派来医生来到山庄治疗温知潼。
帕加尼开回山庄,远远瞧见一名男医生和一名女医生守在正门前,严守山庄的保镖们没有放他们两人进去。
季砚舟用手指了指,保镖们瞬间领悟他的意思,开门放医生进去。
下了车,季砚舟抱着温知潼走进别墅,来到二楼房间,把她放在床上。
两名医生大概看了情况,说是并无大碍,只是受了点惊吓,休息一段时间即可醒来。
听到温知潼没事,季砚舟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把医生深夜加班跑来山庄的钱付了后,他们坐上守在正门那名保镖开的车离开山庄。
季砚舟捧着温知潼垂落下来的手,她掌心的温度略微寒冷,季砚舟将她的小手裹在掌心里,一遍遍地亲吻,像是要把她微凉的手心暖热。
……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知潼终于醒来,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漆黑,看不见五指,周围的一切物品都埋藏在黑暗中,耳边也没能听到任何声响,只剩下死寂。
她翻了翻身,抚摸到盖在身上柔软的被子,以及能感受到她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
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答案,足以让她脸色发白,温知潼猜测她又被季砚舟关回山庄的房间里了。
但无论她在房间里制造出多么吵闹的声响,季砚舟还是没有出现在她眼前。
温知潼气愤地重锤着床单,苦恼地将半张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然而在下一秒,“嘀嗒”一声,房门敞开,男人走进房间里,清亮的皮鞋声传进温知潼耳中,她猛然抬头去看,眨眼间屋内的灯光亮起,在光下清晰地看到季砚舟阴冷的面容。
他穿着一身整齐的西装,像是刚从正式的场合回到家。
温知潼一眼扫视着他的全身,瞧见他修长的指节上戴着那枚熟悉的灵蛇尾戒,是她扔掉的那枚,如今已经修复完整戴在他指间,蛇瞳散发着红光照进她眼底,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