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具犹如铁塔般雄健躯体的死死夹击下,温知予那颗常年被恐慌与虚无填满的心脏,仿佛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停泊的避风港。
那种骨骼被挤压得几近断裂、呼吸几近停滞的压迫感,像是一剂毒性最烈的麻药,将她灵魂深处的空洞短暂地封堵。
然而,人的欲望,尤其是那种被极乐散和高度烈酒彻底催化的变态欲望,就像是一个永远无法被填满的无底洞。
那两根隔着布料死死抵在她小腹和股沟处的紫黑巨物,散发着犹如烙铁般惊人的高温。
哪怕是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温知予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大柱身上暴突的青筋在疯狂地跳动。
那种惊人的硬度与生命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这层外部的血肉城墙虽然坚固,但它终究只是停留在体表。
它没有深入骨髓!它没有彻底占有!
“不够……这样还不够……”温知予那双因为严重醉酒和情欲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近乎走火入魔的疯狂。
她那原本被夏侯端的甜言蜜语娇养得极其敏感的心理阈值,在这一刻,被这股原始野蛮的雄性力量一步步拉拔到了一个超脱常理、几近变态的恐怖高度!
在她那被酒精烧得滚烫的大脑里,一个极其扭曲、荒谬绝伦的逻辑链条完成了闭环:既然精壮汉子肌肉的包裹和物理压迫能带来如此踏实的安全感,那这种安全感怎么能仅仅局限于体外的搂抱呢?
这具肉体,这副皮囊,终究是有缝隙的。
只有让他们那最坚硬、最滚烫、最具破坏力的器官,极其残暴地破开自己的身体,极其彻底地深入到那些从未被触及过的娇嫩深渊里。
只有当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那粗大的凶器死死抵住、死死塞满,只有当自己的身体从内到外都被他们那种毁灭性的力量完完全全地侵犯、占有,那种令她痴迷的安全感,才能达到真正的永恒与完美!
“你们两个……”温知予大张着那张因为缺氧而微微发紫的红唇,急促地喘息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那道将她自己彻底推向无间地狱的淫乱指令。
“丢掉下面那条布……把你们的那东西拿出来。从前面……和后面,一起插进来!”温知予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剧烈颤抖,她那双纤细的手臂死死环住前方壮汉的脖颈,指甲深深陷入那古铜色的皮肉里。
“不要停……永远不要停!……用你们最大的力气……用你们那根肉棒……用你们的整个身子……撞我!挤碎我!”这道指令一旦下达,对于那些服用了忘川散、早已化身为纯粹肉体傀儡的京营军汉来说,便等同于解开了封印在他们胯下那头凶兽的最后一道锁链。
前方那名壮汉没有任何迟疑,粗糙的大手一把扯掉那块早已被先走液浸透的兜裆布。
一根粗壮如儿臂、紫黑狰狞、青筋盘绕的大肥屌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硕大红肿的龟头直直地指向温知予那早已湿透的腿心。
后方那名壮汉同样利落地褪去束缚,那根犹如生铁浇铸般的粗大肉柱,极其精准地对准了温知予那条深邃的股沟。
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温柔前戏,也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扩张。
在这个只剩下执行命令的血肉牢笼里,有的只是最原始、最残暴的物理贯穿!
两具犹如山岳般的雄壮躯体,在同一时间、从前后两个方向,极其凶悍地向前猛然一挺腰肢!
“噗嗤——!!!”“撕啦——!!!”两道令人头皮发麻的水肉撕裂声在昏暗的丙二号房内同时炸响。
前方那根滚烫的紫黑巨柱,极其粗暴地劈开了温知予那早已泛滥成灾、红肿外翻的阴唇。
那颗硕大如拳的龟头带着一股毁灭性的蛮力,硬生生地挤开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一杆到底,死死地、毫无保留地凿击在温知予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而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后方那名壮汉的挺进。
温知予这辈子从未尝试过任何形式的肛交,那扇紧闭的雏菊之眼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未曾容纳过。
然而此刻,一根尺寸骇人、没有任何润滑的粗大肉棒,就这样极其野蛮、极其残暴地硬生生捅破了那层紧致的括约肌屏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温知予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犹如濒死天鹅般凄厉的高亢惨叫。
那种下半身被两根异乎常人的凶器同时强行撑开、几乎要将骨盆生生撕裂的恐怖剧痛,在一瞬间如同万箭穿心般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
无论是前方那娇嫩的阴道,还是后方那毫无防备的直肠内壁,根本承受不住这等超出人体极限的恐怖扩张。
脆弱的黏膜在粗糙龟头和暴突青筋的残忍刮擦下,纷纷宣告破裂。
殷红的鲜血混合着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顺着两根紫黑巨柱的结合处疯狂溢出,滴滴答答地砸在地板上,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极度催情的血腥与淫靡交织的刺鼻气味。
下体的撕裂痛楚让温知予那张原本清秀婉约的面庞瞬间扭曲成了一副极其狰狞的骇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