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问了一圈,竟然没一个人愿意把它读出来。
李世勛笑道:“这么噁心的吗?”
“是啊!”
“可不嘛”
“就连回想也觉得无语。”
恩静见状,嘆气道:“还是我念给世勛xi听吧。”
她清了清嗓子,
“各位,大家好,我是刘花英的姐姐,请让我回应一下当时的事件”
“当时我们大概只有20岁,都还很年轻,我和妹妹刘花英离开故乡来到首尔,身边没有可以依靠的大人。”
昭妍皱起眉头:“一派胡言,说什么没有依靠的大人,从开头就撒谎,后面肯定也没有实话。”
恩静继续念道,
“对於我和妹妹来说,彼此都是唯一的依靠,所以当我从妹妹那里听到她被排挤了,实在太过震惊,她说她好累,想见姐姐,她的颓废语气实在让我感到害怕,於是我脑子里就只有不能让妹妹被欺负,於是就有了简讯事件。”
居丽哼了声,
“完全前后矛盾,因为在首尔没有可以依靠的大人,所以当听说妹妹被排挤,第一反应不是化解矛盾,而是激化矛盾?”
“真正没有依靠的人,处理任何矛盾一定是大事化小,能忍就忍,毕竟是外乡人,毕竟无依无靠,毕竟任何事都要自己兜底。”
“她凭什么激化矛盾呢,凭什么人身威胁要划伤別人的脸呢,难道她不怕因此导致妹妹更受欺负吗?”
“完全胡言乱语,胡搅蛮缠。”
女孩们纷纷点头附和,
“没错,就是”
“真的无语。”
“连回应恶意全是假的。”
恩静继续念道,
“这条简讯很愚蠢,我现在也很后悔。可只有20岁的我什么也做不了,放任不管的话,恐怕妹妹会做出极端选择,我想大家一定能够理解,那是年轻的我为了保护珍贵家人能做的最佳选择。”
智妍“哇”了一声,震惊道,
“事发到今天没有道歉,却说自己很后悔。”
“听到妹妹被排挤,她可以选择和我们沟通交流,可以选择向社长反映情况,甚至可以选择换个环境,最不济的,也可以选择改正自身的缺点,努力融入。”
“如此种类繁多的选择,各个都是好的处理方式,她却选择威胁划伤成员的脸!还自认为是最佳选择!”
“这种胡言乱语,全世界只有她们这对疯子姐妹能说出来吧。”
其他女孩纷纷点头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