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他顺势一脚踹断了另一个家丁的膝盖,在那人倒下的瞬间,刀锋顺着他的颈骨上撩,直接将其脑袋与身体分了家。
鲜血如雨般喷洒!
惨叫声、骨头断裂声、兵器碰撞声,交织成了地狱的赞歌!
“魔鬼……他是魔鬼!快跑啊!”
剩下的几个家丁终于吓破了胆,他们扔下手中的兵器,连滚带爬地想要逃出院子。
可是。
当他们冲到院门前时。
却惊恐地发现,那扇破旧的柴门,不知何时已经被两名面无表情的黑衣汉子死死地堵住了。
那是跟着郭年来的两名锦衣卫暗哨。
“想跑?”
暗哨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短刃,砍瓜切菜般便将那几个企图逃跑的家丁干净利落地抹了脖子。
不到几个呼吸间的功夫。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十几个恶仆,此刻已经全部变成了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
浓烈的血腥味,在小小的院落里弥漫开来。
蒋瓛站在尸骨堆中。
随手甩掉绣春刀上的鲜血,“锵”的一声收刀入鞘。
他连粗气都没喘一口,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捏死了几只臭虫。
而此时。
跌坐在地上的田老汉,已经彻底吓傻了。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大脑一片空白。
在他的世界观里,李大善人的管家那就是天大的老爷,是掌握他们生杀大权的主子。
可现在,这些老爷们,竟然像杀鸡一样被这几个外乡人给宰了?!
“好……好汉饶命啊!大王饶命啊!”
田老汉猛地回过神来,拼命地朝着郭年和朱标磕头。
在这些封建时代最底层的农夫眼中,那些高高在上的达官贵人,和杀人不眨眼的“强盗”,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都是掌握暴力的强势一方!
都是他们惹不起的活阎王!
他们被欺压得太久了,以至于在面对任何一种暴力时,第一反应永远是恐惧和求饶!
看着田老汉这副卑微到了骨子里的模样,朱标心中又是一阵刀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