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爹埋头研究阵法,
大哥方先来烧饭烧菜,方后来打下手。
在珩山城,滕青儿的阿姊酒肆里,
袁小绪偷懒的时候,
方后来也能帮着炒几个菜。
但他做出来的菜,只能说……能吃。
这次也不例外。
好在他有自知之明,每每见势不对,
就把铲子掌控大权交给田大娘,
顺便夸几句老人家的手艺。
尽管夸得生硬,但架不住老俩口听着高兴。
一高兴,挥着铲子的田大娘,就开始拉呱起来,
“听口音,后生。。。。。。不是邑都人吧?”
方后来不能不答,又不能说实话,
“本是吴国人,之前天下连连征战,
我随家人,流落到了大邑都,当个伙计。”
“嗯!还好……佛祖保佑,咱们大邑太平了不少年!”田大娘深有感触,点头,
“如今我家小二哥,也在邑都当伙计。”
“你当伙计,一个月赚多少钱啊?”田大娘顺利成章问。
“三分银子……”
“哟,哟,可不少!”田大娘点头,“比我大儿子虽少点,可比小二哥多些。
家里还有几口人?”
“没了,就我一人!”
“啊?”田大娘眼圈瞬间红了点,“可怜啊!
没人帮衬都得靠自己,后生可怜哪。”
方后来笑,“习惯了。”
“你要媳妇么?”
“啊?”方后来愣一下。
“北蝉寺前山田庄,我有好几个知根知底的姐妹,
她家里姑娘也该成亲了。。。。。。田大娘挥舞着锅铲,嘴巴说个不停!
方后来觉着聊天的方向,自己逐渐把控不了,
从如何添柴,几时撒盐,
变成了,屋里没有女人,家里没人收拾。
说的越来越严重,
再往下,就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田老丈看出来了方后来的尴尬,
把切好的山菜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