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给她弄出来些,近冬都能开的杜鹃。
之前给你抹伤口的花药,就是老姐姐,用这山头的各种花,掺杂在一起调制出来。
效果那真是好!”
方后来惊讶地看着小花田,点点头。
两人来到小屋前,田老丈开始拘谨,没上前去敲,隔着木门丈外,就开始喊,
“老姐姐,老姐姐?”
喊了半天,从屋子侧面,不远处,传来一个有些苍老的女声,
“田翁来啦?何事?”
方后来转头看过去,一个老太太拾阶而下,从山顶走来。
抗着锄头,精神矍铄,
若不是那满头发亮的银发,乍看一下,跟田家老婆子年纪差不多。
虽然是下山台阶很是陡峭,但她昂首挺胸,走得板板正正,不慌不忙。
方后来听着她脚步,看她样貌,
忽然心头晃了一下,
这老太太脚底有力,身子挺拔硬朗!
以她偌大年纪算,
若不是身子天生特别坚实,
那很可能。。。。。。有些功夫在身。
再近点,她面色红润,肌肤色泽很好,说明以前生活过得相当优渥,并非是干粗活的人。
老太太靠近,看到了方后来,
原本还带些微笑的脸色,忽然变得收敛起来。
田老丈没看到她表情,但自己说话,还是明显有些局促感,
“啊。。。。。。。来跟老姐姐说一声,晚饭好了!
还有,今个晚上,家里不是止是素食,
还特意烧了两只鸡,请老姐姐尝尝。”
“知道了,我再收一茬花,就过去。”
老太太言语很自然,仿若田老丈喊她吃饭,是应该的。
田老丈依旧笑容满面,点头哈腰,“老姐姐忙了两日,累了吧,剩下的我来做吧。”
“不用!”老太太一抬手,张口就拒绝了,表情颇有大家气派。
她看着方后来,眉头皱了一下,“这是。。。。。。田翁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