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里面早有防备,但方后来还是担心出事,
双臂大力猛抖,
嚯!嚯!破风十字斩……连出两招,
一手斩脖颈,另一手斩直奔右肋,
牧婉婉觉着好笑,“空手夺我刀?小心点吧!”
她捏紧刀柄,翻腕持刀去挡,却被方后来抢先近身,一记手刀,敲在了她手腕部,登时短刀脱手,砰钉在墙面。
“好啊!你那日原来是藏拙了!”牧婉婉捂着手腕,闪过右肋一掌,疼的脸色难看,心里也很吃惊。
原先祁家,对普通的人来说,是个大富户。
其实在大邑官场不值一提,更是个被排挤出大邑的边缘皇商。
即便大房,三房,最多也不过只能养得起三两个破甲境而已。
而二房有家生子宗师程同颌,在无拿得出手的,让人觉着祁家武力到顶了,不可能再有更厉害的。
对方后来一个伙计,她自然会小瞧。
此刻,方后来不言,跟着一个戳脚,脚上带风,稳稳踏向她脚踝。
牧婉婉已经不敢大意,撤步防守。
方后来再举双掌,手刀虚晃,
牧婉婉认真盯着,再退一步,
谁料到方后来转身拔腿助跑,一踏墙壁,转眼翻身入了祁府。
牧婉婉急忙伸手,用力拔出嵌入墙缝的短刀,紧跟着纵身起,踏墙头,也进了祁府。
此刻的祁家前院已经聚了十来个人,个个手握短刀穿皮甲,正与牧家人相对峙。
祈府的这些守卫,虽然大部分是新招的,但此刻尚未慌乱。
方后来先看了一圈,那陆道辅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牧二公子已经重新带上蒙面巾,怒道,“你祁家真的要趟这浑水?”
方后来看见他这般举动,心里反而安定了一点。
既然不愿意露脸,那就是不打算完全撕破脸皮,手上也会顾忌着些,不至于下死手。
但,方后来还是心里火冒冒,你节度使这帮人太霸道了吧!还真当这是二十年前,攻下皇城的光景?
他跟着后面大吼,“既知是祁家,还敢造次。”
牧婉婉恨恨道,“别管什么祁家,先抓住傻道士。”
方后来也很无语,死缠烂打,还胆大包天,当我不敢拿你?
虽然你爹河东道节度使,手握重兵,镇守边关。论实权比祁家不知大了多少倍。
但这好歹是大邑都,就这么擅闯,皇家颜面何存?
须知持械擅闯节度使府邸,是大罪,穿伯府亦是大罪啊!
这事不是那么容易了断的,
你们河东道不懂吗?
……咋还是气势汹汹,一副不抓住陆道辅死不罢休的感觉?
哎……会不会真有人等着三宝丹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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