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出来主持事务。
也是着实难为老太太了。
好在能说出这般话,她心境已经远超昔日。
方后来拱手施礼,“多谢老夫人深明大义。不怪罪在下,越俎代庖。
咱们帮衬着祁伯府。也只希望祁伯府能越走越好,越走越安稳。”
或许觉着凶险过去,老太太心情适应了,
聊着聊着,她脸色逐渐变正常。
程同颌已经带着两人赶了回来,
看到府内已经收拾完毕,没有什么可担心之处,这才稍稍安稳了点。
向老太太请安之后,程同颌借故把方后来拉到一边,
“公子啊,我有点懵!
贼人来祁伯府持械伤人,为什么让我不要报官?”
方后来苦笑,“你可知道?刚刚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程同颌恨恨道,“还能是谁,要不就是八大皇商,怕咱抢了他们皇库财权份额。
要不就是,出去寻玉珏献给陛下,结果被咱们抢了功劳的那些家伙。”
方后来的摇摇头,“错了,都不是。”
程同颌吃惊的睁圆了眼,“啊!难道是节度使?他们动作这么快?”
他开始忧心忡忡,长长叹息,“他们记恨祁家,戳破了陛下血脉是假的流言。
终于上门寻仇了!”
方后来又摇摇头,“又错了!
虽然是节度使,但并非是为了献上玉珏之事。”
方后来简单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程同颌万万没料到,竟然是河东道为了太清三宝丹。
“公子顾虑的对!
大邑城里,任谁闹事,报官都还好说。
唯独沾染了尾大不掉的节度使,最是难办!
他们盘踞在外,又并未下狠手,那宜观望,不宜挑起事端。”
两人说着说着,
方后来猛然一拍脑袋,“哎呀!陆道辅去哪了?我把他这茬给忘了。
不行,我得去找他好好聊聊。
这家伙,不会已经逃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