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咱们祁家一朝尊贵了,就翻脸不认人。
想赖了这门亲事。
还说千里迢迢从外地赶过来,东西买了一大堆,老太太却连一面都不见,实在有些过分了!”
“老夫人怕让外人知道,失了颜面。
勉强说,纵然是祁家三老爷做的不对,但人家远道而来,礼数总该有的。
已经让人,把他们放进府里了。”
方后来叹息,“老太太果然还是……性子软了点。”
唉,就怕这些人是见祁家发达了,来打秋风的。
方后来摆摆手,“走,咱们快过去看看。免得老夫人被糊弄!”
方后来过去的时候,正见着十几个伙计,抬着一箱又一箱,满满当当的红匣子,从大门往前院送。
祁家三房管事,正在老夫人旁边低头哈腰,脸色相当难看!
他一边对老夫人说话,一边指挥着人,把东西放在院子中央。
祁老夫人还坐在原先的椅子上,只是看着满院的礼品,目瞪口呆。
程管事一眼见着,也惊讶,
“哎!这不是碧玉楼的伙计么?还有云顶轩的、还有腾烟阁的?
这些店铺的东西,那都是一顶一的贵重啊!”
方后来看了也发愣,这不像是来闹事的呀!
谁家存心打秋风,会真买这么多东西?
三房的管事见东西都齐全了,立刻拱手,
“二夫人,你们府上的婚事,小的插不了嘴!小的先告退。”
说着像见了鬼一样,转身就溜。
祁老夫人反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你说的,那姑娘家在哪呢?
怎么这么客气?那里需要送这么些重礼。”
三房管事不搭话,只是使劲招手,于是,满院子送货来的,都跑走了,
只留下走在最后面的,两位年轻男女。
“应该的!老夫人,一别多年。身子可还好?
妾身家里离着邑都太远,好多年没有来拜会。
失礼了!
些许薄礼,也是家父的意思,不成敬意。”
随着清脆的女声传出,两位青年走上前来。
男的着墨色缎袍,银色槿花镶边,跨步挺胸,身姿健壮。
身后跟着的女子纱巾遮面,着红玫绣袍,罩翠绿烟纱裙,腰身不瘦不柔,却跟着男子后面亦步亦趋,走得如小家碧玉一般。
嗯?
方后来一看到那男子,眼眶不由一缩,立刻大喝,
“站住!别动!”
哎哟!祁老夫人拍了拍胸口!这声音突然炸响,把她吓了一跳!
方后来急忙上前一步,拦着中间。
他一眼认出来人,“好大的胆子啊,牧二公子!”
再往旁边一看,那蒙面女子一定就是牧婉婉了。
刚刚才持刀伤人,现在还敢若无其事大摇大摆进来?